...这。”萧国公急的头上直冒汗,他头脑风暴了会,才想出了借口,“小屿那孩子,你是知道的,性子又犟又固执,若不是他自己喜欢的,你就算再怎么给他相看也没用啊。”
国公夫人闻言,默了几秒,“这倒是。”
“对吧。”萧国公又慢悠悠地闭上眼睛,“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就别胡乱插手了。”
“那便顺其自然吧。”
国公夫人歇了心思,屋子内渐渐安静了。
萧国公才舒了口气,好在,糊弄了过去。
几秒后,他还是没忍住,又愤慨地想。
戚屿,你可真作孽啊。
*
被亲爹内心编排的戚屿丝毫没有羞耻心,一直守到第二日戚央踏进门后,一直沉默的少年倏然轻咳了几声,无力地靠在榻上,同时用温和的眸子朝戚央那边望过去。
小厮:?
怎么昨晚一夜都好好的,忽然又咳了?
听到声音,戚央连忙加快了脚步,三步两步跑到床边,关切地问:“哥哥,今日可喝药了?”
“咳咳......嗯。”戚屿勾了勾唇,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喝过了,央央不必过于担心。”
说着,似乎伤口又开始阵痛,他抬起手忍不住捂住胸口处。
戚央见状,拉着他的手放下来,认真地叮嘱道:“哥哥,昨日大夫说了,不要按压伤口,不然很容易崩线的。”
少年的视线无言地扫过此刻两个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掌,顺从地颔首,声音极轻应道:“我记住了,但有时候就是有些忍不住。”
听到这句话,戚央下意识地攥紧他的手。
“你昨晚可睡好了?”戚央瞧着他的脸色,似乎比昨日好了些。
戚屿却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轻描淡写道:“还不错。”
“到底是睡好了还是没睡好?”戚央一时间有些不解。
怎么总觉得他这次回来之后整个人的态度都有些怪怪的,戚央说不出哪里怪,但兄妹俩曾经朝夕相处十几年,她能明显地感觉到不同之处。
就好像......好像,很奔放。
嗯,就是奔放,戚央也不知道用这个词来形容到底对不对,总之,就是不大一样。
她忍不住想,哥哥在边关经历了什么?
之前要他在她面前脱一件衣服跟要他命似得,可此刻,除了胸口和下半身,几乎暴露无遗,他脸都不红一下,还暗搓搓地秀着身材。
......难不成,无论现代还是古代,健过身的人都爱这样?
戚屿不知妹妹心中想法,他视线黏糊糊地落在少女灵秀的眉眼上,昨日晚间还见过,现下白日之下,她的五官愈发明晰,思念了许久的人此刻就近在咫尺。
他忍不住真诚道:“没睡好。”
“怎么?”这句话瞬间拉回戚央涣散飘忽的思绪,“是伤口疼到睡不着吗?”
少年一言不发地摇了摇头,垂下眼实话实说,“是因为昨日终于见到了央央,哥哥太过兴奋了,几乎一整夜都没阖上眼,满脑子都是你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