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数三秒,想象他回头的样子;数到第三秒,发现回头的人是我自己。
· 我不是没有想过离开他,可光是“离开”这两个字,就够我把余生都疼一遍。
· 我爱他,爱到愿意把自己揉碎了,再一点一点拼成他需要的样子。
· 他是我贫瘠生命里突然闯入的春天,我明知道花会谢,还是忍不住把所有的根都扎了进去。
· 有时候看着他,我会突然害怕时间,怕它走得太快,快到来不及把他眉眼里的每一寸温柔都刻进骨头里。
上面是君莫个人独白,听见你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我忽然觉得肋骨间有什么东西碎了——原来人是可以听见自己心碎的,像冰裂开在深冬的湖面。
我数着地板上的缝隙,从这一格到那一格,一共七十三步。你离开的时候,世界忽然变得很安静,静得能听见眼泪落在地毯上的声音——原来人伤心到极处,连眼泪都是有重量的。
你留下的那件外套还挂在门后,我每天经过都要撞到它一次。后来我才明白,我不是躲不开那件外套,我是躲不开你已经不在的这个事实。心痛到后来,所有的感官都在帮你骗自己——明明你走了,可房间里到处都是你。
他们说时间会治愈一切。可他们不知道,时间只是把锋利的刀,钝了,磨了,再钝了再磨,而我始终要挨着这刀。
我把自己蜷成很小的一团,像把一张写满字的纸折了又折,直到所有的字都压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哪一笔是开始,哪一笔是结束——就像我们。
你知道吗?最难过的不是他离开的那一刻,而是后来每一天醒来,都要重新接受一次他已经离开的事实。像伤口结了痂,再撕开,再结,再撕开,直到那块皮肤已经不会疼了,只是再也长不回原来的样子。
绝望像水一样慢慢漫上来,先淹到脚踝,再淹到膝盖,最后没过呼吸。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原来人在最痛的时候,是来不及哭的。
他暴怒时,空气都会变得稀薄。
他笑起来,眼底最长却藏着杀意。
他的沉默,比咆哮更令人胆寒。
愤怒如万蚁噬心,啃咬着他每1寸的神经。
那一瞬间,他听见了血管爆裂的声音。
他不忍心看到,他这么难过,更不忍心看到他受尽伤害,所以他恨,他很不得将魔神撕碎。
凤凰之神眼中含着泪水,他的心脏好像被狠狠的攥住,他不知道这种忧伤要维持多久,只知道他很爱我,很爱很爱,他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好,那么的亲切,那么的痴心,无法形容他那种好,只是他很爱她。
他不希望他为了我堕进了万丈深渊,那是一片无底洞,只能进不能出的无底洞,这是我的攥紧了拳头,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这一切,好像要把这所有的一切都撕碎,苏清雪不希望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君莫”,他是那么的爱我,那么的那么的爱我,这个世间所有的词语都无法形容它的好,真的无法形容,只是他深深的爱着我,爱着我。
就像那永无终止的轮回一样深情,像流水般滔滔不绝就这样子深爱着她,这个时候他回去了,离开了魔境,但是这个时候魔晶好像毁灭般的药一样碎裂,我惊慌失措的眼神里看着,瞳孔放大,感觉魔境把我所爱的人要吞噬一样。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怎么形容才好?
我不舍得,我不舍得他离开我,他又刚才又再次的保护了我,啊,拼了命都要保护我,我又怎么能不爱他呢?
所以不想他再做那个傻瓜,我的眼泪夺眶而出,久久不能平复心情,这是我的心脏,这是我的心脏,好像被握出了一样,好像没什么东西篡紧一样。
我的心脏好像是会被撕碎了,好像被什么东西撕碎了一样,喉咙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说不出话来了,眼泪不停的往下掉,泪就不停的往下掉,他只是迟痴的看这一切,他不能死,他不能死,我脑海中出现了几个字,他真的不能死,于是我像疯了的上前去,寻找他的踪迹,可是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了,这个时候我像个孩子一样蹲在那里,傻愣愣的坐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脑海中浮现了他以前种种画面,那是一个深爱他的人,对呀,那是一个最深爱他的人,他不行,就这样放弃了 ,放弃一个最爱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