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忽然朝她问。
“你们阴阳宗不是可男可女？”
“你给我变个男身看看。”
三姑却摇摇头。
“是有这个秘法，但我不练，我只喜欢男人。”
阎锋松了口气。
庆幸自己没弄个阴阳人。
“石榴怎么样了？”
三姑轻蔑至极。
“他以后再不能转成男身，这辈子只能被人骑。”
阎锋也冷哼。
“我早晚要宰了他！”
“哎呀，别提这些倒胃口的人。”
“还有半夜，姐姐我可不打算放过你。”
三姑扑过来……
阎锋不得不佩服这种女人。
若是良家妇女，早不行了。
可她们缓口气，便能不依不饶。
这一晚。
江州城里，歌声萦绕全城。
就连远在王府的王若云都听到了。
她睡不着，冷着脸朝欧阳心怡吩咐。
“告诉府里亲兵，去警告一声。”
“这是谁家不要脸的娘们，简直丢女人的脸！”
“是不打算让全城睡觉了吗？”
欧阳心怡面色尴尬。
“回王妃，是阎锋。”
“他在翠花楼暴打那里的老鸨子，我恐怕……管不了。”
“你说什么？”
王若云气得脸色惨白。
“暴打？呵呵，你还真会用词！”
她捂着肚子，捏住真丝手帕，捏得格格响。
“等我收拾了眼前，一定好好问问他……”
“放着我这美貌王妃不来看，为什么去找那种下贱货！”
与此同时。
江州城内，无数半夜睡不着的贵妇、富家小姐。
都愣愣地望着翠花楼方向。
又是两个时辰。
鸡叫时，阎锋起身穿衣。
三姑不肯放手，声音哽咽。
“夫君，我求求你收了我吧。”
“我愿从良，手里存的一万两银子也给你。”
“只要你收下我，我为你洗衣做饭，生儿育女，陪你开心。”
“不，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阎锋面色清冷。
古今中外，倒是有许多名人，娶这种特殊职业女人。
但阎锋不好这口
正常男人，谁不愿娶黄花闺女？
即便是曹丞相，爱的也是良家妇女。
“不必，我身边女人已经够多。”
三姑泫然欲泣。
“那阎锋，你能不能常来看我？”
“我发誓，我柳月娘，以后只接你一人！”
阎锋不置可否。
原来，这娘们叫柳月娘。
很符合职业。
“现在告诉我，我两个娘子在哪！”
柳月娘委屈得要死。
“你就这般看不起我？”
“你可知当朝宰相的四姨太，就是京都春香楼里的花魁。”
她泪如泉涌。
“我只是想后半辈子，找个我喜欢的男人罢了！”
可阎锋无动于衷。
她觉得没意思，终于交了底。
“你的娘子并没被人绑走，是马小娟带她去找师叔了。”
“你说什么？”
这话不长，但信息量大。
“你什么意思？”
柳月娘把头靠在阎锋怀里，舍不得他身上的温度。
“实话说了吧，马小娟之前是师叔的婢女。”
“师叔虽然修炼阴阳经，但这些年一直没找男人。”
“阴阳经有瓶颈，必须借助特殊体质才能突破。”
“她看过大齐许多美男子，都不满意，最后找到你。”
“于是让马小娟过来试。”
“是马小娟试出，你真的是十阳焚体……”
“岂有此理。”
巨大的荒谬感，让阎锋身上没了力气。
他想不通。
这世上的事怎么可以如此荒诞？
马小娟居然是烟翠的一枚棋子？
为的只是试探自己某些方面的能力？
他眼神由狐疑变得冰冷。
又从冰冷变成怀疑。
声音如同在齿缝里挤出来。
“她们，究竟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