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这些年在寺庙捐的善款还是有些用处的,听到她话的大师给了她一个法宝。
崔氏微凹陷的双眼看向被她摆放在桌上的两个花盆上。
一紫一黄,千层花瓣层层叠叠向上赞起,瓣面凝着一层蜡质柔光,光彩莹洁,美轮美奂,深藏在花瓣下的枝干却泛着妖异的红,隐约间像是血糊在了那上面。
崔氏眼神逐渐露出几分孤注一切的狂热,大师告诉她,只要牡丹花瓣上染上一点苏徽的血,她就能得到苏徽这一生的所有气运。
借着她的气运,她就能逆转乾坤,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
届时,再无人会小瞧她!
此后,苏徽身体会逐渐变弱,器官慢慢衰竭而亡,不会留在世上克她!
樊依柳自然知道崔氏在看什么,崔氏做的那些事,她都知道。
崔氏对她太过信任,做事的时候并未隐瞒她。
只是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想成为那个获利者罢了。
她也望向牡丹的方向,眸光幽深,带着几分兴奋,攥紧了拳头,要怪,只能怪苏徽太过张扬,挡了她的路。
只有苏徽死了,一切才能回归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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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徽对那对母女的算计尚且不知,她速度很快,用一下午的时间画好了铺子的设计图,在上面写上注解,派人送去给铺子里的施工队。
闫景回府后立马来书房见她:“王妃可是有什么吩咐?”
“之前让你送去官府的那几个家丁交代了吗?”苏徽问。
这些天事情太多,她忙得团团转,倒是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
闫景:“交代了,对方说平时联系他们的人是个女子,只是她很谨慎,每次来的时候都穿得很普通,还戴着席帽遮住了脸和身形,很少说话,不清楚具体是哪一家小姐,只知道是个贵人。”
“属下安排了人查了那间屋子,发现屋主是个富商,早三年前就把屋子租出去了,租他屋子的是个无儿无女的婆子,半年前就死了,平时那屋子是她的侄子在住。”
“她侄子在一个月前说要去外地找活,屋子暂时借给他朋友住,他朋友就是那个叫刘土根的家丁,经审问后刘土根也不知道是谁租的屋子,只说雇佣他和给他钱的是个丫鬟。”
苏徽冷笑,绕那么多弯子,足以窥见樊依柳在她亲生父母这件事上很是谨慎,半点关系都不想沾上。
也就是说,线索在这断开了,光靠家丁并不能让樊依柳定罪。
苏徽也不想用官府的常规手段对付樊依柳,她对亲生父母做的那些事,总要让她自己也经历一番。
苏徽思索片刻,微微颔首:“我知道了,安南乔回去了吗?”
闫景道:“回了,一大早属下就给她安排了回贵池县的马车。”
苏徽放松身子往后靠了靠,那按照路程,她现在应当已经到了,希望不会出什么事。
彼时,贵池县县衙。
一身男子装扮的梁音站在前厅,格外暴躁地质问着眼前穿着紫色锦衣的老妇人:“青阳哥哥呢?!他前天说今天要跟我去踏青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