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了。”
她在秦王府待了一下午,平南侯府一个人都没有派过来,足以窥见,王府是决定要放弃她了。
安南乔也彻底死了心,不再对那虚无缥缈的亲情有半点期待与奢望。
往后余生,她有囡囡就够了。
“明日我便启程回贵池县。”
阮青阳身死,身处贵池县的梁音肯定会察觉到什么,为了避免对方给她泼不必要的脏水,她得抓紧回去将对方彻底解决。
除此之外,外派县令死亡,圣上肯定会派人来追查,并重新外派官员来接洽县衙内一切事宜。
安南乔如今还是阮青阳的妻子,对方来前她必须要回到贵池县。
“你那继母,不解决?”苏徽坐在院子石凳上,安南乔拿起茶壶给她倒了杯茶水,闻言抿了抿唇,低声道。
“当然要解决,她今日所做所言,是要将我往泥地里踩,我的名声坏了也就罢了,我女儿她才三岁……她半点不顾忌。”
提起这个,安南乔心中就恨,若不是苏徽及时发现,“她与外男有染”这个污名,就牢牢扣在她头上了,她这一辈子也就完了。
不仅如此,有了一个名声上有瑕的母亲,囡囡这辈子都别想再谈什么好亲事。
安南乔压下心中翻涌的恨意,轻声道:“等我解决好贵池县那边的事,我会亲自与她清算。”
苏徽笑了笑,没再多言。
“对了,我今天中午……是怎么睡过去的?”安南乔摸了摸还有些隐痛的后脖颈,秀眉微蹙,有些茫然地说:“我睡过去后,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到有个脸色惨白的女鬼正抱着她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她耳边一阵嗡鸣,拼命地想听她说什么,却怎么都听不清。
最后快醒来的时候,才听到对方说:“……原谅你了。”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鬼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心里反倒更难过,苏醒后还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心中充满了怅然。
苏徽捏着茶杯的手一顿,飞快地瞥了飘在安南乔不远处的邹雁书一眼,邹雁书心虚地仰头看天,像个气球一样晃晃悠悠的飘走了。
苏徽:“……”
她面不改色:“哦,是你情绪波动太大,晕过去了。”
苏徽从荷包里拿出两张叠成三角形形状的平安符递给她:“这是平安符,你和你女儿都贴身带着吧,能睡个好觉。”
安南乔感激接过:“多谢王妃。”
她在身上摸了摸,从荷包里摸出了两个金锭放在桌子上,面上有几分羞愧:“我出来时身上带的东西不多,本想着等您解决了阮青阳,再将嫁妆送您府上的……”
“这个,就当做是我买您平安符的钱吧。”
苏徽当即笑弯了眼,半点不遮掩地拿起金锭就往自己怀里揣:“好说好说,那我便送你女儿一卦吧,将她八字给我。”
安南乔眼眸微亮,立马报出自己女儿的八字。
苏徽将手腕上的五枚铜钱摘下来,拢在掌心,依次朝桌上抛了三次,内心默记着这三次的卦象,眼眸顿时一凝。
这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