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发答得很干脆，语气也很平静，像是在诉说一个不是很重要的事实。
“什，什么？”
崔艳以为自己听岔了，双眼逐渐瞪大满是震惊。
“打赢他。”
王春发面不改色地重复，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公式。
崔艳的嘴唇动了动，忽然明白了，心中所有的困惑，不甘，在这一刻都沉淀下去。
昌城十一中，是在为秦定开辟一条特许的通道，只因他是这里最强的那个，所以享有特权。
而她不是，哪怕来自天水城，是二级城和下放生，可在老师眼中，她依然不配拥有同样的待遇。
她的沉默，被王春发尽收眼底。这反应倒让他有些意外。以往的那些下放生，哪个不是心高气傲？这一个，怎么反倒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
“我明白了，老师。”崔艳最后看了一眼依旧在修炼的秦定，收回了目光。
王春发微微点头，内心暗想。
“奇怪，这种情况下，不应该是意气用事吗？怎么蔫了？”
说实话，对于下放生，王春发的个人感观一直都是挺一般的，甚至是不好的，因为他并不是第一次教导下放生，昌城十一中往届也有下放生来。
但这一次的这个，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王春发转身走回讲台，途中若有所思地瞥了秦定一眼，这女孩的反应，让他再次怀疑起两人是否相识。
“诶诶，许海，你觉得这个下放生，御兽是什么实力的？”
“上课呢万康，别开小差，不然等下老师就下来找我们了。”
见崔艳上课修炼被制止，万康没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许海，然而等到的回应是好好上课后，万康撇了撇嘴。
他要是能学进去，也就不养猪了，他文科成绩的确是比秦定高，但也没有高出很多，班级的中下层次。
成绩属于勉强够用的那种。
“我咋感觉，这个崔艳认识秦定呢？刚进教室就到处看，看到秦定后眼睛就不动了，这不认识感觉有些说不过去啊？”
一节课很快结束，随着王春发离开教室，崔艳将书本合上，径直朝着秦定的座位走去。
“嚯！我说什么来着！他们俩认识！”
许海无语地摁住了万康的手，并示意万康一个方向。
“嘶...好像不对？”
看到几乎同步起身的白沐雪，万康迟疑了，内心的疑惑非常大。
秦定...完全不会，甚至从来没有过任何泡妞行为，那他是咋认识并吸引到了这位下放生的？
不同于班上其余人的好奇和幸灾乐祸，万康的脑子里只有想不明白的疑问。
而此时的崔艳，已经走到了秦定桌前。
她看着那个提前一步挡在秦定身前的清冷少女，眼神微动，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试探和好奇。
“嗯？你是？”
白沐雪神色平静，朝她伸出手，声音听不出情绪。
“你和他商量好的东西，给我就行，不要打扰他。”
“那株统领阶的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