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姑娘,你懂医,你肯定会用药,你帮我治我闺女,这棵天麻,就当诊金。”
宋莹看着那块血竭香,眼神有点发直。
【叮~检测到“血竭香”,年份约十年,品相中等偏下。建议售价:8000积分。】
天麻。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踩着的那根玩意儿。
宋越在旁边,悄悄拽了拽她袖子,压低声音:“莹莹,你以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看女戒都头晕,哪里会什么看病,别滩这浑水。”
宋莹没回答。
她心里飞快的盘算着,系统里虽然没有检测疾病拍片子的仪器,但是治头痛的西药肯定是有的。
西药见效快,说不准真能治。
她看着汉子站在坡上,蓝布褂子的领口洗得发白,手里那截血竭香紧紧攥着,指节都泛了青。
他说他闺女疼起来顶着墙撞的时候,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不像作伪。
“行,”宋莹深吸一口气,“你等我挖完,跟你回去看看病人。”
汉子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点了下头,像怕她反悔似的:“行行!”
半个时辰后,三人一前一后走在回村的路上。
宋越扛着那棵挖出来的天麻,走得飞快,嘴里哼着小调。
那汉子跟在后面,脚步有些碎,像是急于回家又不敢催得太明显。
村东头第六户,门口有棵枣树,枣树上挂着一把破镰刀。
中年汉子推开门对里面喊:“闺女,爹给你找大夫来了。”
闺女房间的门帘子掀开,一股子陈年药味混着霉味儿冲出来,呛得宋莹鼻子一皱。
屋里光线暗得厉害,窗户用一块蓝布堵得严严实实,连条缝都不透,只有门帘缝透进来一线光,照在床沿上坐着的姑娘身上。
那姑娘瘦得厉害,两颊凹陷下去,一双眼睛倒是大得吓人,直愣愣盯着门口,看见宋莹进来的时候,脖子下意识往被窝里缩了缩。
“闺女,别怕。”汉子三步并两步走到床前,弯下腰轻声道,“爹给你找的大夫,人家懂药材,你让她看看。”
宋莹站在门口,视线扫过那姑娘,心里咯噔一下。
那姑娘脑袋上绑着一条旧布巾,缠了好几圈,裹得严严实实,像怕脑袋裂开似的。
她旁边的小桌上摆着一碗剩了半碗的稀粥,上头已经结了一层薄膜。
“头疼?”宋莹走过去,蹲下来,跟那姑娘平视,“多久了?”
姑娘没说话,拿眼睛看她爹。
“你说话啊,”汉子急了,“大夫问你话呢!”
“叔,”宋莹抬手止住他,“您先别催,让她自己说。”
姑娘总算开了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嗡了一下:“去年,入秋那阵儿,就开始疼了。一疼起来,头顶像有个钉子,往里头钉。”
宋莹点点头,又问她:“疼的时候,恶心不?想吐不?”
姑娘愣了一下,点点头:“疼起来就想吐。
“眼前花不花?有没有像冒金星似的?”
“有。”姑娘说,“有时候就看见一道白光,一闪一闪的,闪完脑袋就开始炸。”
宋莹心里差不多有数了。
头痛伴视觉先兆,加上劳累诱发,这要放在她那个世界,妥妥的典型偏头痛。
她上辈子家班,痛了小半年,折磨死她了。
她想了想,对中年大汉说:“有的治,就是药有些奇怪,你晚些时候来我家拿就成。”
说完,她起身,拉着宋越往家走。
回了屋后,她快速打开系统。
系统界面一亮,一个搜索框就跳出来了。
她想了想,手指点了几个字:“偏头痛,特效药。”
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