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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U外的长廊，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被尖锐刺耳的仪器警报撕碎。
隔着厚重的防辐射玻璃，病房里面一片忙乱。多名医生、护士快步围到病床四周，监护仪红色警报灯不停闪烁，屏幕上代表血压、心率的曲线剧烈上下震荡，忽高忽低。
“不好，病情突发恶化！”杨蜜身子猛地往前跨出一步，手掌死死按在冰凉的玻璃上，指尖因为用力泛出青白。
丫丫呼吸一滞，下意识攥紧拳头，肩膀微微发抖。刘思思、赵莉影、大甜甜、刘天仙几人全部脸色惨白，眼睛死死盯着病房内部，心直接提到嗓子眼。
刑侦队长手里还握着刚刚挂断的手机，苏宏涛那番带着胁迫的话语还回荡在耳边，转头看见ICU的险情，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怎么会突然恶化？明明刚才出血已经控制住。”一名刑警低声自语。
“爆炸冲击波带来的内脏震荡，并发症随时可能爆发。”刑侦队长声音低沉，“四十八小时观察期还没过，危险没有解除。”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格外煎熬。玻璃之内，医生不停调整给药，护士快速更换输液管路，各类抢救器械轮番启用。长廊上所有人站在原地，没有人说话，只剩下监护仪穿透玻璃传出来忽快忽慢的滴滴警报声。
足足二十多分钟过去。
刺耳的警报声终于平息，监护仪的曲线慢慢重新回归相对平稳的区间。
ICU大门被推开，主治医生摘下口罩，额头上布满细密汗珠，白大褂领口都被汗水浸湿。
“暂时稳住了。”医生长长呼出一口气，脸上满是疲惫，“内脏震荡引发内出血，刚才非常凶险。算是把人从鬼门关又拉回来一次。但依旧没有脱离危险期，后续依旧存在感染、二次出血的风险，能不能苏醒依旧是未知数。不能受任何外界刺激，绝对禁止探视打扰。”
听完这番话，悬在所有人胸口的大石头，没有落地，只是稍微松动一丝。命暂时保住，可昏迷的谢彦，依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医生离开之后，长廊再度陷入沉默。
一边是ICU里面生死未卜的谢彦，一边是逃之夭夭的苏宏涛给出的二十四小时死亡交易。
“苏宏涛的条件，我们绝对不能答应。”丫丫率先开口，语气十分坚定，“放一个背负多条人命、策划爆炸的重犯出境，法律底线绝对不能破。一旦妥协，以后这种亡命之徒都会效仿，后患无穷。”
“可不答应，后果摆在眼前。”赵莉影皱紧眉头，“他手里握着全套原始证据。要么直接销毁，二十多年的冤案很多细节永远无法大白；要么全部散播上网，里面还有大量被收买人员名单，会掀起巨大社会风波。而且他在外还有残余手下，我们所有人依旧处在他的威胁之下。”
“秦振海、陆明远两个人的口供，加上我们已经搜集到的物证，已经可以定罪。只是缺少苏宏涛本人的直接证据，无法完整闭环。”刑侦队长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就算没有他手里的备份，陆明远、秦振海依旧可以受到法律制裁。但是很多隐秘的受贿、收买链条，就没法彻底挖干净。”
“最可怕的，苏宏涛本人依旧逍遥在外。”刘天仙缓缓开口，“证据就算全部公开，只要他人跑掉，依旧可以继续报复。证据是他的筹码，不是他的枷锁。”
大甜甜靠在墙壁上，长长叹了一口气：“现在谢彦昏迷，我们少了最关键的主心骨。网上的舆论还在不断发酵，水军不停带节奏，我们的事业已经遭受重创。内外双重压力全部压过来。”
刑侦队长拿起对讲机，继续下达一系列部署。
“第一，加大山林、渡口、城乡结合部搜捕力度，所有道路卡口严防死守，不放过任何可疑人员。第二，再次提审秦振海，深挖苏宏涛过往习惯、藏匿爱好，尽可能推断证据备份的存放地点。第三，技术部门全天候监控全网，一旦苏宏涛上传任何资料，第一时间拦截屏蔽。第四，所有人员，包括几位女士，全部升级安保等级，二十四小时便衣贴身保护。”
指令一条条下达出去，各个小组立刻执行。
看守所审讯室，灯光惨白。
秦振海再一次被带到审讯桌前，经历前前后后一连串生死惊吓，他眼底布满血丝，整个人萎靡不振。
“苏宏涛的证据多份备份分散存放，你再好好回忆，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去过什么地方，提起过什么记号、地名？”刑警盯着他问道。
秦振海低着头，冥思苦想，手指不停抠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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