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衣二十四小时蹲守。”
大甜甜思索:“还有那个特征,阿哲总爱画破旧小船。童年留下的心理印记。会不会关押地点,能看见江面渔船?”
刘天仙冷静梳理:“我们还有一张牌,林晚。她跟随秦振海多年,虽然不知道确切地点,但她听过不少内部闲聊,或许能筛选出三处仓库当中,哪一处嫌疑最大。”
很快,林晚被带到会议室。连日的审讯配合,她的心态已经完全转变,真心想要赎罪。
摊开三份仓库现场照片,摆在她面前。
“这三个江边仓库,秦振海当年有没有用来关押过人?”谢彦问道。
林晚一张张仔细辨认,手指点向中间那张照片。
“这个三号仓库。我记得,秦振海曾经跟手下提过,江边三号仓库,要保证安静,不能有外人靠近。当年我一直不知道里面关的是谁。另外两个仓库,主要用来堆放货物,没有特别下过禁令。”
三号江边仓库!嫌疑瞬间拉满。
“但是不能直接冲进去。”刑侦队长皱起眉头,“万一只是迷惑我们的幌子,里面只是普通货物,真正的阿哲在别的地方。一旦强攻扑空,消息传出去,对方立刻转移人质。”
所有人陷入两难。强攻怕打草惊蛇,蹲守只有三天时间,耗不起。
谢彦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后背伤口一阵阵发烫,身体已经快要透支。
“我伪装成零工,独自潜入三号仓库周边探查。便衣在外围布控,远距离接应。不硬碰硬,只确认里面有没有阿哲的痕迹。”
“不行!”杨蜜立刻反对,“里面全是秦振海的亡命手下,你身上还带着重伤,一旦暴露,就是死路一条。”
“没有更好的办法。”谢彦摇头,“大批警察靠近,对方隔着很远就能察觉。只有单人伪装,才有机会靠近。我不需要救人,只需要找到证据,比如那些画着小船的草稿纸,就可以确认目标。”
几番争执,众人拗不过谢彦。只能敲定方案。
当天傍晚,天色逐渐昏暗,江边码头晚风呼啸,江水哗哗拍击堤岸。
谢彦换上一身破旧工装,帽子压低,把绷带全部遮掩在衣服里面,脸上简单做了伪装。兜里藏着微型录音、摄像设备。
外围数百米之外,便衣警员分散隐藏在集装箱、货车后方,全副戒备,随时准备支援。
三号仓库孤零零坐落在江滩边上,墙体老旧,铁皮屋顶锈迹斑斑。仓库门口有两名男子来回巡逻,其中一人,脸颊一道清晰狭长刀疤。
就是江博医生口中那个看管阿哲的刀疤脸!
看见刀疤脸的一瞬间,谢彦心脏一紧。目标地点,大概率没错。
仓库高墙很高,正门有人看守。侧面有一处破损的通风窗口,位置偏高。
谢彦绕到仓库侧面阴影,借着堆放的废弃木箱,悄悄攀爬上去。后背伤口被拉扯,钻心的疼痛袭来,冷汗瞬间浸透里面的衣衫。他死死咬住牙关,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爬到通风口,缝隙不大,刚好可以向内窥视。
仓库内部光线昏暗,隔出一间小隔间。地上铺着简陋被褥。一个身形消瘦的男人,蜷缩坐在地面。
男人手里拿着一支铅笔,趴在一张纸板上,不停反复画画。
一张又一张,纸上全部都是破旧小船。
就是阿哲!化名陈默的幸存者!
谢彦心头一震,总算找到人。
阿哲神情木讷,眼神空洞,嘴里低声喃喃自语,精神状态极差。
隔间外面,刀疤脸正在跟另外一个手下低声交谈。
“上头命令,两天之后,转移地点。如果转移途中出意外,直接处理掉,不留活口。”
“明白,这小子这么多年,一直疯疯癫癫,留着确实是祸患。”
两天!比之前预估的三天,时间又被压缩一天。
谢彦连忙打开微型摄像头,悄悄录制内部画面。只要拿到证据,外面警力就可以收网。
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一个巡逻的打手,绕到仓库侧面,已经走到通风口下方。
“这边有人!”
对方看见木箱上的影子,厉声喝喊!
谢彦浑身一僵,行踪暴露!
打手立刻掏出对讲机:“三号仓库侧面,有入侵者!”
仓库大门的两个守卫闻声,飞快朝这边冲过来。
刀疤脸听见动静,猛地转头看向隔间里面的阿哲,眼神瞬间露出杀意,手伸向腰间的短刀。
他第一反应,先灭口,再处理入侵者!
隔间距离很近,来不及等远处的支援警力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