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纯的!”
雷豹二话不说。
一把推开那个想阻拦的红杉资本法务。
大步冲出门外,用蹩脚的英语加上手语,硬是让客房服务送来了一整箱最烈的伏特加。
“砰!”
徐虎抄起两瓶烈酒,重重地砸在镶金边的会议桌上。
酒瓶震荡。
他看着对面的哈桑。
嘴角扯出一个狂暴的冷笑。
刀疤在脸上扭曲。
“翻译给他听!”
徐虎指着哈桑,眼神里全是东北汉子骨子里的那种不要命的狠劲。
“在中国,咱们道上谈生意。”
“不整那些没用的弯弯绕!”
“想涨价?行!”
徐虎拿起一瓶伏特加。
用戴着白手套的粗糙大手。
“砰”的一声,直接用掌心拍飞了瓶盖。
玻璃瓶口碎了一小块,他根本不在乎。
“今天。”
徐虎把另一瓶没开封的伏特加,推到哈桑面前。
“咱们俩。”
“对瓶吹!”
徐虎一字一顿。
声音里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喝赢了。”
“油价,在咱们原先谈好的底价上,再打八折!”
“你要是赢了。老子今天就把命留在这帆船酒店里!”
翻译吓得脸色惨白。
结结巴巴地把这段充满黑帮色彩的战书,翻译给了哈桑。
哈桑听完,先是愣了一下。
随后,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刀疤、气势逼人的东方巨汉。
哈桑也怒极反笑。
在中东的商业文化里,确实有一种崇拜强者和血性的原始基因。
他哈桑在沙漠里混出来。
也是喝烈酒、玩真枪的狠角色。
“GOOd!”(好!)
哈桑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一把抓起面前的那瓶伏特加。
直接用牙咬开了瓶盖。
“If yOU lOSe, dOUble the priCe!”(你要是输了,价格翻倍!)
这场跨国商业谈判。
在红杉资本那些精英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荒诞地。
变成了一场充满了血腥味的地下拼酒大会。
“咕咚咕咚——”
没有任何下酒菜。
没有任何废话。
两个体重都超过两百斤的壮汉。
仰起脖子。
把那六十多度的烈性伏特加。
像喝凉水一样,往喉咙里死命地灌。
第一瓶。
两人几乎同时喝干。
空瓶子砸在地上,粉碎。
哈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还没等他喘口气。
“砰。”
徐虎已经用手拍开了第二瓶的瓶盖。
他那双倒三角眼死死盯着哈桑。
眼神清明得可怕,没有一丝醉意。
东北人在零下三十度的冰天雪地里练出来的酒量。
根本不是这些沙漠里的土财主能想象的。
“继续!”
徐虎怒吼一声。
再次仰头灌酒。
烈酒顺着下巴流进白衬衫里。
第二瓶。
第三瓶。
当喝到第四瓶的一半时。
“噗——”
哈桑再也扛不住了。
他猛地弯下腰。
一口夹杂着鲜血的呕吐物。
直接喷在了那张镶金边的昂贵会议桌上。
他双手捂着肚子。
脸上的横肉痛苦地扭曲在一起。
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
顺着椅子,软绵绵地滑落到了地毯上。
在极短的时间内灌入大量高度烈酒。
这位不可一世的中东石油大亨。
胃部黏膜大面积撕裂。
硬生生被徐虎这种拿命换钱的狂暴喝法。
给喝到了急性胃穿孔。
“BOSS!”(老板!)
四个外籍保镖吓疯了,手忙脚乱地扑上去。
整个VIP套房里乱作一团。
警报声,呼救声,响成一片。
哈桑被抬上担架。
连夜送进了迪拜最好的私人医院急救室。
徐虎站在一片狼藉的会议室里。
他手里还捏着那半瓶伏特加。
打了个浓烈的酒嗝。
白手套上沾满了酒水和碎玻璃。
他看着空荡荡的主位。
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完了。”
徐虎喃喃自语,酒劲有点上头了。
“这下真特么把事搞砸了。”
“不仅油没买到,还把人给喝得要抢救了。”
他摸出手机,手指有些发麻。
准备给国内的江彻打电话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