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州城公孙统领手里。"
信使接了竹筒翻身上马,驿道上的马蹄声又朝南面去了。
林越站在主帐门口看着信使的背影消失,偏头对旁边的阿史那·云说了一句:"你跟我去一趟那座废弃石灰窑。现在就走,在天黑前确认那条采石道的入口还在不在。"
两人各自带了干粮和水囊,两匹马出了营门沿驿道北行。走了大半个时辰后从驿道折向一条几乎被野草埋没的小路,又走了一会儿,前方出现了一座坍塌了大半的石灰窑。窑口确实被碎石堵了半截,两人拴好马绕过窑体背后——一条窄得只能侧身通过的石缝嵌在山崖壁上,缝口边缘的岩石有新鲜的擦痕。
"有人最近走过。"阿史那·云蹲在缝口边缘看那些擦痕,伸指比了一下划痕的宽度和深度,"铁钉靴底刮的,金帐部的人穿的靴子钉铁掌。"
"他已经派人来探过路了。"林越蹲在她旁边看着那些擦痕,"至少三到五个人,几天前来过。"
"那他现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使团入境那天,他的人和这条路上的人汇合。"
林越站起来看了看四周的地形。石灰窑周围全是杂木林,从外部完全看不出有一条采石道藏在窑体后面。他转回身看着那道石缝,然后把位置和方向在脑中记了一遍。
"回去,把这条路的长度和到平州城后门的距离标在舆图上。公孙统领拿到之后会提前调度城门防守。"
两匹马沿来路往回走。天色从明亮转成暮色的时候回到了营区。阿史那·云下了马没有歇,直接进了主帐铺开舆图用炭条把石灰窑的位置和采石道走向标了上去,标完了才直起腰来把炭条搁下。
林越站在案边看了一眼她标出的路线。从石灰窑到平州城后门,舆图上的直线距离是七十里,采石道绕山走多出大约二十里,但全程贴着崖壁走,不容易被地面侦察发现。
"走一趟采石道的时间是两天。使团三天后入境,阿史那·烈的队伍现在应该已经进了采石道了。"林越把舆图卷起来放进案屉里锁好,"后天傍晚我们把平州城后门的守城兵换一半,换上西北战区练了三个月的新兵。老兵认脸,新兵脸生,混一半进去换防,外面看不出来。"
阿史那·云靠在案边看着他锁案屉的动作,凤眸里映着油灯。
"你那些新兵练了不到三个月。"
"新兵打野战还不够,守城门够。站在城墙上往下捅枪不用跑,不用变阵,站在那儿就够了。有老兵在旁边看着,他们不会慌。"
她没再反驳,站直了身子往帐门口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偏了一下头,目光从案面移到他的脸上,声音比方才轻了半度:"那六十枚成品箭。如果阿史那·烈走采石道的那队轻装兵带的箭里有方平发出去的那批,你负责截回来。"
"我负责。"林越说。
“你可得想好了?如果没截回来.......”
“没有如果,我肯定能截回来!”林越说完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哼,可真是自信呢......不过,我倒是想看下你的实力......”
叮叮叮,系统提示:阿史那·云好感度+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