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评审和人才申报都可能收到问询。”
“我是受害者,不是被告。”
“这句话你跟我讲没用,得让院里提前知道。”
“律师建议暂不回应。”
“公开回应当然不行,内部报备总要做,赵院长要是从省里电话里第一次听见这件事,那才叫被动。”
贺知舟关掉新闻页面。
“晚上转给他。”
“还有苏主任,她知道多少?”
“知道柏林旧项目在调查,不知道全部证据。”
“找个时间讲清楚,急诊科最近刚做创伤中心申报,别让其他科室拿半截新闻当整套病历。”
门外传来呼叫声,周建国拿起会诊记录,走到门口又停了半步。
“知舟,三年前你自己扛着离开,现在事情进了检察院,医院该替你挡的东西,不用客气。”
“先把二床会诊做了。”
“你这人,别人跟你交心,你安排人查血气。”
“二床呼吸频率三十二,再聊下去要上无创呼吸机。”
周建国探头看了一眼留观区,夹着记录快步出去。
傍晚交班前,那篇报道已经被转进三个国内医学群。
有人询问涉事医院,有人猜测研究项目,也有人顺着离职时间找到了贺知舟三年前的履历。
方晓雯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有人把你参加柏林会议的旧照片翻出来了。”
“删不掉。”
“照片又没问题,我担心的是他们顺着论文名单去找Anna。”
“把链接发陈志远。”
“已经发了,律师说报道目前没有侵犯隐私,也没有歪曲检方案情,可以先留存。”
“那就别看。”
“你倒轻松,我午休二十分钟,十分钟用来看舆情,剩下十分钟被王涛的呼噜占了。”
王涛从治疗室探出头。
“我那叫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科普,属于带教内容。”
“你再科普一次,我替你预约睡眠监测。”
“那算了,科研素材不宜过度开发。”
晚班接班后,贺知舟回到出租屋。
韩明哲又发来两条消息,柏林的老同事已经从询问案件转为询问他是否需要提交旁证。
其中一人保留着当年项目例会的邮件,另一人记得MarCUS在术后要求全组统一表述。
“先让他们不要互相沟通,材料交律师。”
“陈志远已经接手。”
“医院那边有反应吗?”
“新闻办公室只确认内部调查正在进行,拒绝评论刑事程序,MarCUS的律师也没出声明。”
“他会出。”
“你觉得会讲什么?”
“学术分歧,记忆偏差,媒体审判,差不多这几个词。”
“你连他的公关模板都给写好了。”
“他前面的申辩已经用过。”
结束聊天,贺知舟把新闻原文和检察院通知放进同一个文件夹。
赵德明的聊天框停留在那份个人履历上,上一条回复还是科研处已收到。
链接转发过去后,他删掉了两次多余解释,只留下一句话。
“院长,您可能需要了解一下这个,如果有人问起,事实就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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