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筛下去的也不少啊!
如果有个好的去处,对于他们实验室的名望,也是个好事啊!
看着高育良那一派文人风骨的表象,实验室主任当场和高育良来了个君子协定。
“君子协定?”
听见孙克扬禀报这几天高育良动作的杨凡,顿感一股热气直冲大脑。
他高育良……君子?
又是翻出了手机,看着山里大学校长发来的‘慰问短信’:
“杨书记,吕州的高育良书记,最近在我们几个高校圈子里很有名。
好几个校长跟我打听,说汉东高校是不是最近收窄了招生名额。
怎么堂堂一个省委常委,走到哪,招人招到哪?
你看你那边,要不和高书记沟通一下?”
覃淼的话很是客气,但意思一点不客气。
你要是不从考察团的角度沟通,我们可就自己想法子了!
到时候,可别怪我们不给你们汉大留情面。
“这特么的,怎么轮到我这个学生,给高育良这个老师擦屁股了!”
杨凡头大如牛,他劝过了啊!
没想到高育良还是这么过分,你就不能收敛点,或者偷偷摸摸的一点。
非要给这个许诺,给那个承包的,弄的我们平洲市这边意见大的很!
‘哎,谁让我成了汉大平洲站的站长了呢!’
苏怀山一行人第二天就走了。
不走不行啊!
那天晚上的动静好像有亿点点大!
不走等着被打屁股呢?
真以为就他岁数最大,资格最老?
所以后续一切和平洲大学沟通的事情,苏怀山都嘱咐给了杨凡。
平洲的大学和驻地的官员联系,就相对不是那么敏感了。
然而站长的福利还没享的受到,先得替他这个高老师擦擦屁股。
杨凡走到窗边,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高育良的号。
“嘟,嘟,嘟……”
忙音正起,高育良的电话不知道在和通着。
撂下电话后的杨凡,想着他那位从吕州来的高老师。
也许他此刻正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候鸟,穿梭在平洲的高校和实验室之间。
衔走一颗又一颗种子,准备带回汉东的土地上播种。
这对平洲来说大概不算好事。
但对吕州,对汉东,对那些被挖走的人才和团队来说,也许正是他们等了很久的机会。
而此刻的高育良,正在和名单上最后一个博士通完了电话。
看着写了满满当当两页纸上的名字,大部分被他在后面画了个勾,便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这些人,就是吕州的未来啊!
“哎,杨凡的电话?”
拿起手机准备再次拨号的高育良,看见了杨凡的未接来电。
但是此刻杨凡先往后稍稍,此刻他还有要紧的事。
“楚松,再订两辆大巴!
对,要那种旅游车,45座的!
一定要高档的,我们明天回去的时候用!”
清楚的将要求传出去的高育良,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放松了紧绷的神情。
悠哉悠哉的拿起了电话,给杨凡回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