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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办公室里，气氛阴沉的可怕，吴响和杨凡在窗前目送车开远了后，也未曾离开，只是呆呆的站在窗前各有所思。
也不知过了多久，回过神的吴响一屁股坐进会客椅里，扯了扯领口，他的手指在抖。
“妈的。”
他又扯了一下领口。
“这他妈是谁啊？”
杨凡走到窗户边上，看着消失在山路上的奥迪车，缓缓道：“赵瑞龙。”
吴响抬起头，疑惑道：“谁啊？这么装……这么厉害？”
“京A牌照，姓赵，在汉东说是可以通天。”
杨凡转过身，轻笑了一声。
“京州市委赵书记的儿子？”
吴响的手指不抖了，整个人僵住了。
“赵立春……赵书记？”
杨凡点头。
吴响的喉结上下滚了三次，他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任何话来。
在赵瑞龙面前，他的家世算是寒门子弟了吧？
吴响纠结了一会儿后，烦躁的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好吧，他确实在汉东有牛逼的资格！’
吴响心里暗暗感慨，他叔吴春林真的差远了。
如果让杨凡知道他的心里话，会跟吴响说。
‘你放心，这只是他牛逼的开始，后面他会越来越牛逼的！’
“那他说的‘黄了’？”
吴响喃喃自语，似乎在问杨凡，又似乎在问自己。
“他还真有可能把这事搅黄了。”
杨凡回道。
吴响不说话了。
杨凡回到办公桌前，把被赵瑞龙坐歪的椅子扶正。
椅子上还留着一根牙签，一片菜叶，他拿起来，扔进垃圾桶。
“老杨啊，咱们这真是碰到硬茬子了，明天？呵呵！”
吴响的声音有点哑。
“咱们……怎么办？”
杨凡坐回的会客椅上，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
“合作社的章程已经定了。
市里批了，县里推了，九个村的入股花名册按了手印。
现在咱们乡里反悔？那就只能跟着一条路走到黑了！”
他看着吴响，语气坚定的说道：“谁来，都不改！”
吴响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确定？”
“确定。”
“那可是赵书记的儿子？”
“赵立春的儿子也不行。”
杨凡很认真的说道。
“吴书记，我杨凡来青坪，不是来给谁当狗的。”
吴响喉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哈哈大笑，只不过脸上却是没有任何欣喜的表情。
“行！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大不了咱俩再找个穷山沟去搭班子是吧？啊，哈哈！”
吴响虽然笑着，但是其中的苦涩不言而喻。
他又来回走了几步，才说道：
“杨凡啊。”
“嗯。”
“你说……他会不会真把合作社弄黄了？”
杨凡看着窗外，远处恒通厂房的烟囱冒着白烟，茶园里的茶树正在抽新芽。
“不知道。”
他转过头。
“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只要咱们坚持，咱俩在任上时，他就黄不了！”
吴响站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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