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莎回应简单而冷漠：“不信你可以试试。”
“适当的整改不一定是坏事。”地下钱庄负责人捻起下巴山羊胡须：“执政者帮忙担保，或许市场会更大，收益反而更高。管控其实也合理，处刑人当初一样派了很多眼线，摆在明处比躲在暗处好对付…”
“赞成。”老妪铭雅颔首。
“他的有些想法太天真了！”风月街负责人装扮花枝招展，手上拿着一柄来自东大陆的折扇挡住半边脸，避免旁人看穿心事：“禁止十四岁以下的人从业，难道十四岁以下的人必须活生生饿死？还要求去教会定期体检！你们不知道那些家伙比吸血鬼还吸血鬼吗？”
“有什么想法，我可以代表去谈。”丽莎目光紧紧盯着手背上的印记，莫名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奇妙变化，似乎变热了一些。
魔力聚合效应随着距离拉近而更加强烈！
“我最多能接受七岁！”风月街负责人还在大放厥词：“养到十四岁的成本太高了，而且有的客人不喜欢年龄太大。”
“是吗！”毫无温度的声音出现在身后。
世界骤然间失去一切光亮，只剩下杀意涌动的毛骨悚然。
在场夜莺组织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起身，手下意识的各自握紧武器。
“不要动手。”温莎尖锐低喝：“你们要想清楚后果…”
“住手！”老妪铭雅表明同样的态度。
紧张的气氛稍稍缓解。
“罗兰大人，我们不是你的敌人。”温莎主动放低姿态。
“告诉我，处刑人组织余孽的位置。”罗兰不想浪费时间废话，语气冷酷的命令。
“大人，他们在暗鸦组织的总部，我可以亲自为您带路。”夜莺谦卑的弯下腰。
“很好！”
黑暗如潮水褪去，房间大门骤然敞开，外界的寒风涌入。
夜莺深呼吸一口气，头也不回的迈步离开。
观察形势是底层人生存必备的本领，从弱小时期就已经根深蒂固的危险感知预判，甚至形成直觉一样奇妙的天赋。
如果温莎可以大致判断罗兰的强弱，那么夜莺能感知到另一方面的细节。
气场！
普通人和杀手身上气场天差地别。一个就像是普通的工具，一个就像是开了刃的凶兵。
然而，罗兰的气场宛若深渊一般。
夜莺本能感到心悸，仿佛灵魂都在颤栗，都在恐惧。
人类绝不可能出现类似的感觉…
大雪覆盖的长街，黑发女郎抱紧双手前行，目光时不时四处张望。
很清楚罗兰就在身后。
尖锐的目光仿若利器抵住背脊。
暗鸦组织的驻地在下城区截然相反的方向，正常情况步行大约十五分钟左右。
漆黑的夜色几乎看不清前面的道路，下城区很少有发光植物或者街灯的基础设施。所幸，白雪的反光率不错。
白茫茫的一片霜雾，漫天鹅毛飞雪挂在夜莺的眉毛上。凭借混血卓尔的夜视能力，一路顺利的穿过街巷，抵达暗鸦控制的地盘。
“大人，就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