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朕带来!”
东宫这边的太子得知父皇要见他,心中一阵慌乱,这几日他已经收敛了许多,好端端的父皇喊他作甚?
心中还是不太安稳,“去告诉母后,让她速来!”
事情实在蹊跷,大周皇帝翻着从永宁带回来的暗账,总觉得周怀山的死实在蹊跷,若他不死,想要发现这暗账,恐怕还要费一些功夫。
可偏偏在巡夜司到了永宁后,周怀山便自尽,暗账紧跟着被找了出来,这就像是有人故意做的局。
这暗账有问题,但这账做得毫无纰漏,让人看不出端倪。
大周皇帝正思索着,侍卫已经将太子带了回来。
“儿臣见过父皇!”
大周皇帝一直没有说话,太子内心也跟着忐忑,直到一名太监走进来说道“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让她进来。”大周皇帝等的就是皇后赵明华,丰饶,汇安两地这些日子没有查出半点消息,这背后定然有赵家的手笔。
赵明华进来后就看到太子跪在地上,心中疑问,难不成太子又做了什么蠢事?
“臣妾见过陛下。”
“平身,皇后寻朕有何事?”
“臣妾听闻陛下近日劳累,特地煮了些参茶。”皇后挥了挥手,一名宫女端着一杯参茶走了进来。
“放下吧,”大周皇帝依旧看着暗账,头都没抬,“皇后有心了。”
见陛下什么都不说,皇后便主动问起“不知太子犯了何错,竟惹陛下不悦,陛下近日劳累,不如让臣妾管教。”
“好,”大周皇帝一口答应,将那本暗账扔在了皇后脚下,“好好看看,太子都做了什么!”
皇后看着脚底下的暗账心中一惊,该不会是丰饶和汇安的账被陛下给抓到了把柄?
可当皇后翻看暗账后才发现,这分明是永宁传来的账册,回头看了一眼太子,见他根本就不知情。
“陛下,此事绝非太子所为!”
“不是他所为?”大周皇帝站起身来,指着太子说道“证据都摆在了眼前,你还要替他掩盖!”
太子咬了咬牙问道“父皇,不知儿臣犯了何罪?”
“何罪?”
“永宁县三年来,每年都给东宫送白银二十万两,你竟问朕犯了何罪!”
永宁?
太子心中郁闷,他从来没有受过从永宁来的银子,更何况是每年二十万两!
“儿臣不知啊!还请父皇明察!”
“是啊,陛下,此事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还请陛下明察!”
皇后也跟着跪下来求情,这件事情完全是人栽赃陷害。
永宁一地对大周来说重中之重,她怎么可能会把手伸到那里。
大周皇帝也知道,此事大概率是人栽赃陷害,但他就是要接着这件事情敲打太子和皇后,以及他背后的赵家。
“既然皇后说是有人栽赃陷害太子,那这账册又怎么说?要不要朕去查一查东宫的开支?”
查东宫!
这万万不可,太子在身后拉着皇后的衣裙,意思是不能让他父皇查东宫。
皇后又怎能不知,查到东宫头上,太子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这一切都是臣妾所为,与太子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