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就仿佛,她真的冷心冷情,半点没爱过他,只当他是一个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普通人。
可她看蒋政霖,每一次都是笑颜如花,甚至是不畏惧他的触碰。
可明明他们也曾是情侣,也曾热烈的谈过三年。
就这么怕他,就这么恨他。
三年五载,这么热烈的爱说收回就收回,说不爱就不爱,她当他是什么?她以为他们那三年算什么?
从小就金尊玉贵的天之骄子,哪里栽过如此大的跟头,他怒极了,当然也是不甘,燃烧了多日的终于一瞬,从内心深处熊熊燃起。
一路烧到了他的心头。
想到这些,沈聿几乎一瞬沉了眉。
他又弯了下身,低垂的看着黎洛施的眼睛。
他不相信,不相信爱了他这么多年的黎洛施就这么不爱他了,也更是接受不了,有朝一日她会爱上别人。
看着她,他刻意压低了嗓音。
“杳杳,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在黎洛施印象里,沈聿从来都是谦逊又有礼。
这样恶劣的情绪几乎没有,要说有,也只能是在动情了床上。
是被吓得,黎洛施心里咯噔一下,没立刻答上来,可就这么一瞬,沈聿脸上的神色顷刻就变了。
晦暗的眸底盛着阴鸷,他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低头,吻便落了下来。
沈聿本只是气疯了,也妒疯了,想以此证明她还爱他。
可唇齿相交的瞬间,他体内那积攒了多年的思念,爱意,愧疚,通通都化作了身体里原始的情欲。
好想她。
好想要更多。
沈聿抱着她,吻着她,汹涌的要将爱意诉诸。
双唇相碰的瞬间,黎洛施大脑懵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顾不上已经有些胀痛的左手手腕,拼命的反抗起来。
可沈聿吻得太汹涌,身上的劲也大,她被压得分毫不能动弹。
左手手腕的疼痛彻底蔓延。
分不清是腕上的痛更疼,还是心口上的更疼。
几乎要不能呼吸,黎洛施疼得眼泪砸出来。
她低泣,她死命的咬他,拼了命都要逃离,湿咸浸入口腔,沈聿终于察出点味来。
他脱缰的理智,一瞬回神。
怔在原地半秒,他放开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脸上迎来黎洛施发狠的一巴掌。
打得他偏了头。
很用力,蛮痛。
可沈聿不以为然,他抬手摸了把,舌尖舔舐着口腔里的腥甜,薄唇勾着扬了一下。
他以为,一个巴掌一个吻,也值。
理智回笼,沈聿转过头,正想给黎洛施说些什么,一垂眸便看见她按着左手手腕在那儿哭。
不像是被他压得狠了疼的哭,他本身没用多少力,更像是哪里受过什么伤。
沈聿眉心一跳,俯下身低声问。
“杳杳,你的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