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儿!”
边挥着胳膊,她边说:“听不见,雷声太大啦!“
走出去约莫十来步,她随手往后扔了个隐蔽阵法,灵光落地便化开成一层薄薄的透明屏障,将两人笼罩在里头,里面的声响和光影全被隔绝得干干净净。
她走到雷树底下靠着树干站定,仰头看那些还在闪烁的雷花,真的像赏景似的优哉游哉起来。
济源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灵光后面,最后一点指望也没了。
他只得自己想办法挣开莫韵的钳制,可莫韵如今已经完全失了理智,整个人沉浸在那股从喉间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满足感里,越抱越紧。
识海里那点残存的理智早就被血腥味冲得半点不剩,她现在完全是一头被贪念支配的困兽。
济源这回血流得确实有点多了,莫韵甚至已经喝得有些半饱,可她仍旧不满足。
她忽然按住济源的胸口,将他整个人往石地上按倒,她垂眸望着他半晌,然后她动了……
……
良久之后,济源躺在被雷火烧得微热的石面上,双目呆滞地望着头顶那片缓慢流动的雷云,瞳孔里映着云层间明灭的电光。
荒唐无比的事情一次又一次的上演,济源也累了,也麻了,实在不愿意多思考。
他的身侧,莫韵倚着一块半人高的岩石坐着,目光涣散地落在不知名的远处,好半天没有说话,只是嘴唇微微翕动着。
又过了好一阵,她的眼神才慢慢找回了焦距。
她先是本能的喉咙滚了一下,似乎是在积蓄着勇气。
但她又抿了一下唇,然后耳根倏地烫起来,红意一路烧到脖颈深处,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样绷紧了脊背。
她低头看向地上那个还摊成大字躺着的济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又干又哑:“小、小源儿……我……”
事情早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可她竟然在这种地方彻底失态了。
她咬了咬唇,没敢再多说一个字,只抬手一挥,气血拂过济源周身,为他笼上了一套干净的衣袍,遮住了那些刚愈合的浅粉色伤痕。
然后她直起身,朝远处雷树的方向走去,一把捞起还倚着树干看雷花的萧云仙,气血裹着三个人腾空而起,转眼间便回了飞舟舱内。
……
飞舟的船舱里比白天安静了许多。
窗外已经是深夜,高天之上没有一丝乌云,干干净净的穹顶铺满了皎洁的月光和零碎的星光,顺着窗格流淌进来,铺了一地银白色的清辉。
夜风从半开的窗缝间钻入,把帘角吹得轻轻拂动,带着夜色里那种清凉的、空旷的气息。
莫韵倚在窗边坐着,一手撑着腮,手肘支在窗沿上,目光散散地落在窗外那些在地面上修炼的小修士身上。
可那双眼睛分明没有在看任何人,瞳孔里空落落的,早就飘到了不知何处去。
月光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柔和的银边,她今日脸上又带着淡淡的妆。
她的唇色比平日里润了几分,眉尾也描得细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