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54章 布局九门棋局,雨夜亮剑镇杀水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风趣。”

    赵涅双手奉上热茶。

    “不知五爷屈尊来访,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

    吴老狗见赵涅开门见山,也放下茶盏,目光诚恳地直视对方:“在下此来,是想向赵老板求证一事。”

    “哦?五爷想问哪桩事?”

    赵涅心知肚明,只静候下文。

    “听说您前些日子,在镖子岭探过一座血尸斗,收殓了三具已化血尸的土夫子,可是真的?”

    吴老狗双目灼灼,紧盯赵涅。

    “确有其事。那会儿在血尸墓里,念着江湖规矩,才把三位前辈的遗体收拾妥当。只是……五爷问这个,是?”

    “好!好!好!”

    吴老狗连道三声“好”,神情微颤,悬着的心总算落地。

    “不瞒赵老板,那三具血尸,一位是我祖父,一位是我父亲,还有一位,是我亲大哥。”

    “当年我们一道入墓,底下突生异变,唯独未下坑的我侥幸脱身。”

    “这几年,那场面夜夜入梦,像根刺扎在心里,连回去收敛父兄尸骨的胆气都没了。”

    他苦笑一声,随即起身,郑重朝赵涅深深一揖。

    “哎!五爷这是折煞我了!”

    赵涅连忙伸手托住他的臂肘,止住下拜之势。

    “赵老板,您按江湖道义收埋我父兄,于您是寻常之举,于我却是再造之恩。”

    “这份情,我吴家记下了。只求您告知他们入殓之地,让我带他们回祖坟安息。”

    吴老狗目光恳切,满是期盼。

    “好说,好说,五爷放心,我这就告诉您位置。”

    赵涅如实说出当初掩埋血尸的所在。

    略一思忖,既已施恩,索性送到底,他唤来张安,叫赵七取来那把刻着“吴”字的匣子炮,亲手交到吴老狗手中。

    吴老狗双手微抖,接过火器,盯着那歪斜却分明的“吴”字,深吸一口气压住喉头哽咽,随即朝赵涅抱拳一礼:

    “赵老板,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差遣,只管登门!若我吴老狗敢说半个‘不’字,天打雷劈,绝不含糊!”

    “言重了。不过是江湖人该做的事,怎好挟恩图报?”

    赵涅摇头,拦下他的重誓。

    “话虽如此,我的承诺,始终算数。”

    “按理说,这般厚恩,我本当设宴谢过。可眼下心急如焚,只想早日迎回父兄。”

    “今日失礼,改日在长沙城最大的酒楼,定当为赵老板摆一桌最盛的席面!”

    “告辞!”

    吴老狗抱拳一拱,转身快步离去,脚步急促得几乎带风。

    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张安疑惑地望向赵涅:

    “少爷,您不是打算借他的势,顶替九门之一吗?怎么……”

    “怎么方才没提?”

    赵涅笑了笑,语气淡然:

    “你们啊,要学的,还多着呢。”

    “当场开口索恩,叫挟恩图报;我先做事,等他主动援手,那才叫报恩。”

    “这么一来,咱们就算搭上关系了吧?”

    “有了往来,就有了人情;人情走动多了,自然就成了朋友。”

    “吴老狗,倒是个靠得住的引路人。”

    赵涅目送吴老狗远去,转身步入府门。

    此刻,他心里那点急着试试毛驴本事的念头,早已烟消云散。既然吴老狗这条线已经接上,下一步就得抓紧物色替代人选,尽快跻身九门之列。

    九门里头,张启山手握官身,动不得;二月红、齐铁嘴、解九三人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同样碰不得;吴老狗是他亲自定下的见证人,更不能伤分毫。

    霍家那边,欺负个妇道人家,传出去,脸上挂不住。

    剩下的,只剩半截李、水蝗、黑背老六三人。

    黑背老六孤身漂泊,居无定所;半截李狠辣老练,城府极深;相较之下,水蝗反倒最易下手,“你这命啊,真是自己挑断的。”川字辈的老把式曾这么咂过嘴。

    左看右看,九门之中,确确实实就他最该先除。

    但赵涅没急着动手。

    他每日从城外悄悄带进二十来号兵人,几天工夫,便凑足了一百多号精干人手。

    同时,命张安等人暗中摸清水蝗手下档口的分布、亲信骨干的底细。

    等吴老狗从镖子岭带回消息,这才真正铺开手脚。

    水蝗行事刚硬,四处结仇,出门必带大群护卫护住周全。

    要取他性命,要么一箭穿喉,干脆利落;要么正面硬撼,堂堂正正。

    背后放冷箭?成不了事,更立不了威,那就只有一条路:强杀!

    这夜,水蝗办完差事回城,领着三四十个心腹穿过一条窄巷。

    两侧房顶忽地跃下四道身影。

    王二脚下踏八卦步,双掌翻飞如盖,一掌劈在人胸口,只闻“咚”一声闷响,被击者当场僵立,喷出的血里裹着碎裂的心肺,赫然被震得五脏尽毁;

    张安腿影如鞭,连环扫荡,凡被扫中的,无不倒飞出去,筋骨寸断;

    周三则如猿猱腾跃,在人群间纵掠穿插,双拳挟风带火,沾者非死即残;

    最瘆人的还是马魁,上半身蛇般拧转,手中鸳鸯子午钺划出一道诡谲弧光,直抹咽喉。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