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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进来了……”江南惊讶得不由一动。
“别乱动，卡住了。”贺晏舟开口，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不由抿了抿嘴，“她有事出去了，还是说你要等她进来？”
江南咬唇，总不能就这么等着佣人回来，深吸一口气，“你继续吧。”
贺晏舟见她那副敢怒不敢言的姿态，嘴角不由勾起，意识到自己笑了，立刻又紧绷着脸。
他来得也是凑巧。
方才从书房出来，正好撞见佣人急匆匆往外走，说是老太太那边临时有事要她去一趟，还念叨着少奶奶的衣服拉链还没拉好。
贺晏舟本来不想管，脚下却不知怎么就转了方向，推开了主卧的门。
拉链一寸寸往上，他的指节偶尔擦过她温热的背。
江南的后背绷紧了，锁骨窝却无比诱人，还微微颤抖着。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那里，又烫又沉，不由握紧掌心。
“好了。”贺晏舟松开手，察觉到自己的失态。
江南呼出一口气，转过身来对着镜子整理裙摆。
鱼尾裙的剪裁极贴合身线，腰收得紧，裙摆从膝盖处散开，像一个美人鱼。
粉色碎钻在灯光下，让她整个人格外明亮。
可下一秒她就发现了个问题。
裙摆太窄，她弯不下腰。
江南试着往下蹲，膝盖刚弯了一点就被裙身箍住了，整个人重心不稳地晃了晃，扶住了梳妆台边缘才稳住身形。
贺晏舟靠在门框边，抱臂看着她挣扎，眼底那点笑意藏都藏不住。
“你笑什么？”江南回头瞪他。
“我笑了吗？”贺晏舟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江南气结，低头看着脚边粉色高跟鞋，又看了看自己这身鱼尾裙，不由陷入沉默。
穿是穿好了，可她怎么把鞋蹬上去？
总不能光着脚走出去吧。
贺晏舟站直了身子，慢悠悠踱过来。
早已明白她的纠结，二话不说在她面前蹲下了。
江南还没来得及反应，脚踝已经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
贺晏舟低着头，另一只手拿起那双粉色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套上她的脚。
她的脚踝细，他只需要用一只手就能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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