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贺明珠哭得更厉害了。
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他明明应该讨厌她的,她抢走了他的爸爸。
他却因为看着她哭得那么委屈,忍不住心疼,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慌乱地接过贺明珠递来的棒棒糖。
“棒棒糖我收了,你别再哭了。”
贺明珠这才收起眼泪,一下子笑了起来。
小哲皱了皱眉,她怎么变脸变得这么快。
但他一个男孩子,怎么能白白收人家一个小姑娘的棒棒糖。
他把手里的棒棒糖塞到贺明珠手里,“拿着吧。”
“谢谢哥哥,哥哥,你真好,我下课的时候,可以过来找你玩吗?”
“不可以!”
贺明珠小嘴撇着,像是又要哭了。
小哲赶紧走掉,生怕又得哄这个爱哭包了。
贺明珠看看小哲飞奔而去的身影,又看看手里的棒棒糖,心想,哥哥也没妈妈说的那么坏。
妈妈说的和做的不一样。
而且妈妈说的和看到的也不一样。
她越发觉得妈妈教她的许多东西都是错的。
……
贺屹洲抵达公司,刚坐到办公室里,就拿出手机打给了桑知。
桑知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去找房子,本不想接他的电话,但早上是他送小哲去了学校,万一是小哲的事情呢。
她犹豫了一会儿,就接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贺屹洲烦躁的声音,“你不觉得你把小哲都教坏了吗?”
“我怎么把小哲教坏了?”
桑知的火气一瞬间就冒了上来。
贺屹洲自己当父亲不称职就算了,还往她头上乱扣帽子。
她以前到底是怎么忍下这个男人的臭脾气。
“明珠主动跟他说话,主动给他棒棒糖,他爱搭不理的,这是正确的行为吗?”
“那你应该检讨检讨自己,是不是自己做的不称职,儿子被你的行为言传身教了。”
贺屹洲握紧了手机。
“桑知,你若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冲我来,别教坏小哲。”
桑知咬牙,“我儿子好的很!”
“之前是好的很,可因为你闹腾,他也跟着胡闹,他是贺氏未来的继承人,身上沾着女人争风吃醋的习气,像什么话。”
“你在指桑骂槐吗?”
桑知怒道,“你若是认为我在争风吃醋,那咱们就离了,以后没人争你的风,吃你的醋。”
贺屹洲的语气软了,“承认自己争风吃醋了?”
桑知:“。”
他还真是会划重点啊,听不到要离婚吗?
桑知把电话给掐了,忍不住对着手机暗骂:“有病!还病得不轻。”
贺屹洲却对着手机轻笑。
被拆穿了,面子挂不住了,这就挂电话了。
女人,呵。
就是嘴硬!
贺屹洲放下手机,捏了捏发胀的眉头,拿起内线电话打给林耀。
“把今晚的行程改成去拍卖会。”
交代完毕,贺屹洲就挂了。
他记得晚上的拍卖会上好像有一件蓝宝石价戒指,他和桑知结婚五年,还没送过她戒指。
刚好,拍下来,可以回去哄哄她。
这样闹着,总归是影响他的工作。
家,还是恢复到原来的模样最好,那是令他舒服的状态。
他适应了某种状态后,并不想改变,包括他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