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刘海中兴奋得满脸横肉都在发着红光,“我这就回去安排!”
“还有。”
易中海伸手拦了他一下。
“没凭没据以前,别在院里乱嚷。更别把我扯进去。咱们查这事,是为了大院风气,不是跟谁过不去。”
刘海中连连点头。
“那当然。咱们当管事大爷的,不就是得管这些歪风邪气吗?”
易中海没再说话,只往旁边让了半步。
刘海中急不可耐地转身往家走,脚步迈得比平时快了一倍,连跨门槛时磕了脚趾头都没顾上揉。
后院东厢房,刘家。
蜂窝煤炉里的火只剩一圈暗红。炉圈缝里往外洇着煤烟味,屋顶吊着的灯泡也像蒙了一层灰。
二大妈坐在炕沿上纳鞋底,线头咬在嘴里。刘光天在旁边,脱了一只鞋,正抠着脚趾缝里的泥垢。
屋门突然被推开。
刘海中裹着一身冷风进来,反手插好门闩,又把发黄的布窗帘拉严。
“光天,把鞋穿上。”
刘光天赶紧把脚塞回棉鞋,踩着后跟站起来。
“爸,街道又派您差事了?”
“少废话。”
刘海中背起双手,肚子往前挺了挺。
“交给你一件正事。后院住的那个白洁,你去查查她的底。”
“她以前住鸭厂胡同。你到那边问问,她家里还有什么人,平常跟谁来往,买房修房的钱又是从哪儿来的。”
听到“白洁”两个字,刘光天正要挠头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脑子里几乎是瞬间,就浮现出那女人,弯腰端水盆时勒出的一截紧绷的腰肢,还有那丰满得快要兜不住的胸脯。
刘光天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两下,干咽了一大口唾沫。眼珠子发直,眼底深处窜起一股压不住的邪火。
去查那个俏寡妇?
刘光天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乱跳。平时他连跟白洁搭句话的胆子都没有,毕竟赵峥那狠人就在隔壁。
可现在是他亲爹让他去查。要是真被自己翻出点什么见不得人的破事、捏住了那娘们的把柄……
到时候,自己把证据往白洁脸上一甩,那身段软和的漂亮寡妇为了不被抓去游街,还不得乖乖由着自己关起门来拿捏?想让她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
一想到这里,刘光天只觉得小腹下面窜起一股热热的东西,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咧了咧。
“发什么癔症呢!”刘海中见儿子眼珠子发直,一巴掌拍他后脑上。
刘光天浑身一激灵,赶紧收起脸上的猥琐,连连点头,把胸脯拍得砰砰响:“爸,您放心,这事儿交给我准没跑!保准连她一天拉几回屎都给您抠出来!”
说完,他把手一伸,手心朝上,大拇指搓着食指,嘿嘿干笑两声:“不过爸,这出去打探消息,少不了给人散根烟、递颗糖。您得拨点活动经费啊,没钱人家谁搭理我?”
刘海中刚挺起的肚子瞬间瘪了回去,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
“要钱?”刘海中的脸色瞬间黑得像块黑炭,声调猛地拔高,“老子让你干点正事,你还敢管老子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