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口:“威远侯。”
“臣在。”
“朝堂政务固然紧要,可子弟的教诲亦是重中之重。子弟不成器,毁的可是整个侯府。威远侯,你说是也不是?”谢聿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威远侯一听就知道肯定是家中的孩子惹了祸事,赶忙道:“陛下圣明,言之有理。臣定会严加管教府中子弟,绝不让他们败坏侯府名声。”
谢聿玄见他还算识趣,轻笑一声:“侯爷不必紧张,朕只是觉得你那世子太闲了,闲得有功夫去纠缠朕的表妹。你这个当父亲的,还是给他找点事做,消磨这份多余的闲心。”
威远侯这下可算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如今能被陛下称为表妹的那就只有永嘉郡主了!
言藏白那个混账玩意,平日里对着别的小姑娘勾三搭四也就罢了,现下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永嘉郡主这个陛下面前的大红人身上,真是活腻歪了。
威远侯立马下跪磕头认罪:“陛下明鉴!是臣疏于管束,致使犬子闲散无度,才敢去叨扰郡主。臣回府后定会对他严加管教,绝不会让他再做出纠缠郡主的荒唐之举。”
“嗯。你回吧。”谢聿玄微微颔首,示意他可以走了。
“臣告退。”威远侯赶忙起身,恨不得下一刻就飞回侯府狠狠教训言藏白那个不成器的长子。
结果刚踏过门槛,就听到谢聿玄的声音幽幽传来。
“朕耐心有限,别逼朕替侯府料理家事。”
威远侯吓得差点一个踉跄栽倒,他赶忙再次躬身行礼:“臣绝不敢让陛下操心。”
直到谢聿玄点头,他这才急匆匆地回侯府。
一进侯府,他便怒气冲冲地命人取来了马鞭,怒吼道:“言藏白呢,叫这个逆子滚出来!”
没多久,言藏白就被请到了正厅。
看到他,威远侯就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呵斥:“逆子,跪下!”
言藏白只觉得莫名其妙,他不解道:“父亲,不知儿子做错了何事,您要让我跪下?”
“你还敢问?你隔三岔五去纠缠人家永嘉郡主做什么,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威远侯一肚子的火,看言藏白哪都不顺眼。
“我没有隔三岔五就纠缠她。”言藏白下意识地否认。
“你还敢撒谎?!”威远侯见他反驳,气不打一处来,扬手就是一鞭。
鞭子重重抽在了言藏白身上,疼得他闷哼了一声倒在了地上。
“陛下都说了,你若再纠缠郡主。咱们侯府吃不了兜着走!”威远侯越说越气,又是一鞭子。
言藏白听到这话,心都快碎了。
他忍着疼痛开口:“是郡主跟陛下说我纠缠她了吗?”
威远侯没好气道:“不然呢?难不成陛下那么闲,专盯着你一个无用的纨绔子?”
他握紧鞭子指向言藏白。
“从今往后,不许你再去找永嘉郡主。”
“不,我还要见她。”言藏白咬紧了后槽牙,“我不信你说的,我要亲自去问他。”
“你找死别拖累我们全家。”威远侯见他还是不肯松口认错,又是一鞭子。
瞧着他与死去的前妻越来越像的脸,威远侯愈发恼怒。
他忍不住又扬起了手连着抽了言藏白好几鞭子。
苏令琬这时才匆匆赶来,挡在了言藏白身前,痛心疾首道:
“侯爷,你这是做什么?你是要把孩子打死吗?他做错了事,你好好教他便是!”
“你让开,我今日非要这个小畜生认错不可。”威远侯怒不可遏地盯着言藏白。
“说,你还去不去找永嘉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