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崩我脸上了。】
【不是亲身经历谁能说的这么详细啊?我怎么觉得秦时好像挺惨的。】
【不行,我的眼睛尿尿了,让我穿进去吧,这顿饭我给妹宝买单。】
秦时着急忙慌的抬起手,匆匆抹掉了泪珠。
就在她要钻进女洗手间时。
身后突然出现一只大掌,握住了她的胳膊。
“哭什么?”
秦时撞进了傅让川的怀里,他的声音从她头顶灌下来。
“没有。”她倔强的否认。
“我都看见了。”傅让川大掌,摸到了她脸上。
指腹并不怎么温柔的帮她擦掉了眼泪。
“就因为没让你吃上波尔玛德?”
秦时被傅让川的脑回路逗笑了,“什么嘛。”
傅让川叹一声,大掌扣她的后脑勺,让她贴在了自己胸膛。
“要哭就哭干净,别让人觉得又是我欺负了你。”
傅让川194,安全感确实满满。
秦时想揪住他西装外套的手,抬了一半又垂了下去。
傅让川有时候确实很好,只是她无福消受。
挣扎不脱,她干脆抓住机会,轻声询问:“对了。
以后你能不能不要看在婚姻的份上。
就该给的不该给的钱,都给我爸啊。”
这话早就想跟他说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两家合作,无关私情,你还没这么大的面子。”傅让川脱口而出的,就是拒绝。
“我没觉得自己特殊,也没觉得自己对你重要。
我知道以你的性子,不管跟你结婚的是谁,都会有这样的待遇。
但是,我不想你和秦家因为我捆绑太多。
如果我没和你结婚,你还会这样对秦家吗?”
“所以跟我有关,却也跟我没关。”
傅让川当真扪心自问了一遍。
起初,父母以救命之恩要他娶秦时时,他是拒绝的。
所以,他后来做的这一切,跟那恩情,真的有关吗?
他大掌摩挲着秦时的脸。
都是因为秦时,都是她。
是她厚颜无耻的把他训成了事事以她为先,以她为重。
日积月累,都给他训出了肌肉记忆。
现在拍拍手,掉两滴眼泪,她就要一笔勾销?
那过去一年,她给他的那些算什么?
他都还没讨回来呢。
秦时感觉到,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了。
她推了推他,“有人来了。”
餐厅的客人似是扎堆上洗手间,络绎不绝的进进出出。
还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们。
秦时被他捏着脸,抬不起头来,小声提醒,“这是在女洗手间门口。
咱们换个地方吧。”
“好。”傅让川长臂揽上她的腰,将人踉踉跄跄的拖走。
秦时被他夹在咯吱窝里,看不清前面的路。
只听得“叮”一声,电梯门开了。
不是,饭还没吃呢,她单还没买呢。
“我请人吃饭,中途一声不吭就走了,这不合适。”秦时脑袋是死死贴在他胸膛上的。
不是兄弟,空气好歹给一口啊。
傅让川说:“纪江会买单。”
“可我没吃。”秦时只能张大口呼吸。
温热的、裹着一层湿润润的气息,喷在傅让川身上。
浸透了衬衫,死命的要在他身上疯狂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