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洗手间,洗手间在哪儿?”
纪江一脸茫然。
秦时指了指自己的嘴,“我快忍不住了。”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纪江不明所以,但还是指了指洗手间的位置。
秦时秀眉紧蹙,脸上是哀怨,“问问你家总裁,他都干了什么。”
纪江自然是不敢问的,但他敢看。
他朝着傅让川的腿间看去。
好像,确实比之前鼓了些?
所以夫人想吐,是因为帮总裁?
傅让川擦了擦手,“你看什么?”
纪江忙移开了视线,“没有,总裁。”
洗手间里,秦时趴在洗手台上。
她呕了半天,只吐出一口苦水。
今天一整天,她什么都没吃。
晕车晕成这样,也没什么可吐的。
她抓起牙刷和口杯,狠狠刷牙。
这私人医院,豪得像五星级酒店,空气都是清新的,没一点儿消毒水的味道。
“叩叩叩。”房门被敲响,传来女医生的声音。
“夫人,总裁没那么多耐心,你再不出来,我们就拿钥匙开门进去了。”
秦时洗了把脸,开了门,“催什么。”
她把左手给女医生递过去,“仔细给我检查一下,看里面有没有玻璃渣,我以后靠手吃饭的。”
女医生没吭声,而是和另外几个医生护士一起,将她摁上了检查台。
她的双腿被高高架起,蕾丝的短裤被剪开。
站在检查台两边的护士,拿着锃亮的剪刀,“刺啦”两声,将她的衬衫裙也变成了几片布。
“唉,我只是说说啊,我没真想的。”秦时喊着。
太屈辱了。
她想起身,被人无声的摁了下来。
“傅让川,你别这样,你别太羞辱人了我跟你讲。”秦时热泪滚烫。
就在她以为内裤也会被人扒掉时,医生却只是在给她检查腿上的伤。
“伤口需要缝针,有玻璃渣要取出,夫人,您忍一下。”
秦时还没做好准备呢,镊子已经在戳肉了。
取这东西不能打麻药,不然感受不到疼,不知道取没取干净。
秦时怕疼。
第一下就没忍住,“啊”的一声惨叫。
门外,等着的傅让川被这一声惊的脊背绷直。
他阴沉着脸,转过身,从门上镶嵌着的小玻璃窗往里看去。
就见秦时一双玉足,抖个不停。
她纤细白皙的腿上,血迹未除,就像一颗颗镶嵌到脚踝的红宝石。
只是,这宝石到她的腿弯处,就再不叫人瞧见了。
秦时在“啊啊啊”的鬼叫着。
傅让川想起了乔萌萌给他的那通电话,说秦时也在叫。
她在那烂尾楼里,叫的有现在凶吗?
比现在凶吧。
不然,在一楼的乔萌萌是怎么听见的。
“好了没?”
“我真受不住了,求求了,快点好不好?”
秦时刚松一口气,缝针的疼痛接踵而至。
她已经喊的没力气了,咬着牙“嗯~~”一声。
傅让川捏了捏拳头。
这女人,包扎个伤口,也不安分。
叫的那是什么?
声音,在傅让川脑子里挥之不去。
实在是因为,秦时以前对付他对付的累了。
就开始自嗨。
这声音,不知道往傅让川的脑子里钻过多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