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舟连责备她都不忍心,语气轻轻的,更多的是自责。
他看她朝地上瞥了一眼,便弯腰下去,捡她的背包。
秦以舟:“……”
什么东西?
怎么这么重?
秦时脸色难看,“哥,要么你先把背包帮我拿下去放在车里。”
“你重要还是包重要?”秦以舟愠怒道。
秦时郑重其事的点头,“包重要。”
秦以舟叹一声,“里面什么东西?你宝贝成这样?”
秦时别开脸,说的毫无底气,“链子,金链子呢。”
手电筒从床上一扫而过。
秦以舟眉头紧蹙,他好像明白了。
他没再追问,将背包挎在了肩膀上,抱着她下楼。
“我可以自己走了哥。”到了一楼的空旷处,秦时缓声说着。
秦以舟没吭声,也没放她下来。
忽地,一束强烈的白光迎面射来。
刺的秦时睁不开眼睛。
跑车的轰鸣声震的她耳朵嗡嗡响。
等她再睁开眼睛时,傅让川高大挺拔的身子,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你……你怎么来了?”秦时有些哑然。
她是准备将这里收拾干净了,再邀请他来见证自己决心的。
他怎么在她正收拾的时候跑来了啊?
傅让川眼神阴冷。
秦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看的不是自己,是秦以舟。
傅让川压抑着怒气,但仍是粗重的呼了一口气。
“你真是好样的。”傅让川看向秦以舟怀中的秦时。
她的左腿上,有许多血迹。
从大腿,一直流到了脚踝。
秦以舟的白衬衫上,也尽是血迹。
傅让川脑子里不住的出现不该有的画面。
他怒视面前的兄妹二人,“你们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秦以舟,你宠秦时就到了这个份上?
她要干什么,你都陪着她干?”
一股无名火气,傅让川再难压抑。
“让川,你误会了。”秦以舟解释。
“我妻子什么性子,我比你清楚,我能误会你们什么?”傅让川低沉的一声,让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个度。
秦时就怕他发怒。
她做这么多,还把自己弄伤,可不是要惹怒傅让川。
“老公。”她柔弱的叫着,“你别生我的气嘛。
我大半夜的跑过来,就是为了向你证明我改过自新的决心和毅力的。”
“你还记得我说过的吗?我想我做的事情,是能叫你开心的。”
她像小孩子一样,张开双臂,冲傅让川要抱抱。
傅让川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
漆黑的眸子里尽是不解和怒火。
但他还是伸出双臂,将秦时接了过来。
秦时搂住了他的脖子,垂下来的手臂,两滴鲜血灌进了傅让川的领口里。
傅让川冷声道:“抱好。”
秦时点了点头,手臂箍得更紧了。
傅让川一只手托住秦时的双腿,另外一只手,拿走了秦以舟肩膀上的背包。
抱着她转身,驱车扬长而去。
回市区的路上,傅让川拨通了纪江的电话。
“安排医生做好准备,半个小时后我带夫人去医院,处理伤口。”
纪江讶异的应着:“好的总裁,那我要安排妇科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