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你跑出去乱搞获益得多。”
秦进义指着她抖手指头,“我发现你就是活不明白,脑子生锈了?”
秦时梗着脖子,“爸,我就是脑子太好使了才要去上班。
不积累点职场经验,我怎么给老公cos新职业?”
“你以为变个装他就上瘾啊?
我这么辛苦,还不是为了夫妻‘生活’能再和谐愉悦些?”
秦进义被她的话一噎,同时无可避免的想到了初恋。
秦夫人穆筝一边给秦时下颌上药,一边嗔道:“这孩子,不许口无遮拦。”
秦时撇撇嘴,“我不说明白,爸总以为我胡闹。”
她继续央着秦以舟,“哥哥,好不好嘛?”
她虽跟秦以舟挨着坐,但中间能挤个小孩。
秦时当然把秦以舟当‘亲哥’,但到底没有血缘,男女有别。
秦以舟垂眸,便瞧见她下颌一直延伸到脖子上的清晰指痕。
他很宠妹妹。
从小到大,连大声跟她说话都不曾有过。
看她为讨好别人,如此委屈自己,秦以舟心里很不舒服。
“爸,就让小时来‘小小时悦’上班吧,她不会捣乱的,有我看着她。”秦以舟帮她劝说。
上班总好过小时一门心思都扑在傅让川身上。
秦进义思绪回笼,到底是应下了,“行吧,看在她是为了让川好的份上。”
“爸,我先送小时回家了。”秦以舟‘咣当’一下,将药盒放在了桌上。
他起身拉着秦时的手腕,将人带出了客厅。
秦雨看着他们消失的身影,恨得牙都痒。
明明差一点就成功了。
“爸,还是好好查一查阿时吧,医院的病例总不会假。”她不甘心的告状。
秦进义斥她,“你就是太闲了,明天给你安排人相亲。
你妹妹说得对,你也该为我减轻负担了。”
秦进义不爱穆筝,自然也把她生下的女儿只当‘工具。’
门外。
秦以舟手落在车门上,“小时,即便结婚了,你们彼此也要保持些距离。
人是需要私人空间的,这样对你和让川都好。”
秦时点头,“哥哥说得对。”
秦以舟抬手就要揉她的头顶。
秦时微微蹲身,下意识的躲开。
傅让川的车刚好停下。
他眸子从车窗看去,秦时娇小的身子被秦以舟遮了个大半。
她双手负在身后,贴在车门上仰头看着秦以舟。
傅让川脑中不合时宜的闪过秦时对自己的某个画面:腿勾在他的腿弯,她背贴着墙,曲起的食指第二指节滑过他的喉结。
“老公,想咬你一口怎么办?
你快说给宝儿咬。”
傅让川剑眉蹙起,帅脸上阴云密布。
车窗滑下,眼前呈现的一切更清晰了。
他难掩烦躁的沉声吩咐纪江,“去把她带过来。”
纪江打开车门,边走边喊:“夫人,总裁来接你回家啦。”
秦时闻声回头,还真从打开的后座车窗里,看见了傅让川阴沉沉的那张脸。
坏菜了。
她只是想脱身,没想真麻烦他啊。
他是专程来找自己算账的吧?
也好,早算清楚早从老登手里捞钱还他,早两清。
秦时蹬蹬跑过来,刚要识趣的坐上副驾驶,后座的车门打开了。
秦时愣住。
傅让川声音很低,却仍能听出来怒火在腾升。
“拿亲哥演给我看,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