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们做事,我们帮你得到那个小美人,如何?”
男子看完了全程,也知道卫疏白对隋曜的人心生觊觎,他继续道:“事成后,我家主子可以将小美人赐给你,届时,你想如何就如何,没人能阻拦。”
“就连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暗卫,也一并给你,随你如何报复,卫公子觉得这桩生意怎么样?”
听完男子所言,卫疏白滚了滚喉咙,“你们要我做什么?”
看卫疏白起了兴趣,男子扶起他,又拍去他身上的灰:“我们去前面谈。”
两人并肩走远了,与他们相反的方向,苏怀钰来到了侯府后门不远处。
后门守着禁军,苏怀钰下了马车,来到他们面前,“我要进去。”
在禁军出言阻止之前,他将那枚虎牌递给他们,只见他们看了看,而后恭敬道:“请。”
后门打开,苏怀钰带着影叁进入,府内依旧围着一群士兵,为监视,也为保护。
苏怀钰只当做没看到他们,他和影叁去了父亲母亲的住处,到小院时,母亲正红着眼,父亲则是垂着头不发一言。
听到动静,二人抬眸看来,皆是一惊:“阿钰?!”
他们猛然站起身:“你怎么回来了?”
尤其是景平侯夫人,她连忙起身:“不是让你进宫么?你怎么回来了?”
如今的侯府易进不易出,她真心不希望看到苏怀钰出现在此处,“陛下呢?陛下也任你回来么?”
“陛下处理政务去了。”
苏怀钰简单解释了一下,“再怎么说,我也是侯府的一份子,不能置之不理。”
“而且母亲也不用担心,我有陛下亲赐的虎牌,若想离府无人敢拦。”
三人坐在桌前,苏怀钰望向苏啸:“父亲,贺娇一事……”
“唉,都怪我。”
苏啸重重叹出口气,恨不得回到二十多年前,打死那个心软的自己,“我就不该救她。”
“但阿钰,我和她已经快二十六年没有见面,自那日将她送出京城后,我和她再也没有见过,除了数日前……”
苏啸不知贺娇在二十一年前回过京城一次,更不知她看到了他和褚阮成婚,孕有一子。
强烈的嫉妒让贺娇做出了一系列举动,也造成了之后的诸多效应……
闻言,苏怀钰继续道:“长乐收到了大理寺的密报,说在贺娇的住处搜到了父亲和她的信件……”
此话一出,苏啸当即反驳:“信?什么信?我从未与贺娇传过信。”
“我知道,或许是贺娇伪造了父亲的笔迹,父亲您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表明这点。”
“证据……”
苏啸垂眉深思,最终摇头:“她的字是我教的,我…应当没有证据。”
事情变得难办起来,苏怀钰又在侯府待了半个时辰,期间的谈话无人知晓。
半个时辰后,他带着影叁离府,打算去看看师傅。
马车在院外停下,他刚掀开车帘,就听街上响起士兵的脚步声,更有人说道:“景平侯府通敌卖国,陛下下令将其全府下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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