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上,他不能随他任性。
本以为苏怀钰会就此放弃,可下一秒,章知锦就看到他主动亲了亲陛下的侧脸,又喊他:“夫君。”
刹那间,章知锦感觉身上滑过一道电流,就好像…那声夫君在喊他。
他一时失了理智,连忙转身离开。
此刻,他握着茶杯,眼眸微暗,陛下今夜询问他男子能否有孕,难道是怀疑君后有了身孕?
可君后是一名男子,怎么可能……
压下心中疑惑,他褪去外袍上床休息,一夜无梦。
时间流转,转眼间五日流逝,这日午时,船只在渡口靠停。
一行人下了船,褚阮脸色略微苍白,额上依旧缠着一层纱布。
几人上了岸,岸边停着几辆马车,她率先道:“陛下,臣妇将阿钰交给陛下了,还望陛下能看顾好他。”
“夫人放心,朕定照顾好阿钰。”
有了隋曜的保证,褚阮放下心来,一路上她也将隋曜对阿钰的体贴看在眼里,将阿钰交给隋曜,她没什么不放心的。
又说了几句,她带着人坐上马车,前往景平侯府,一段时间没回家,她想他们了。
她走后,苏怀钰将窦轶和萧影安排在了宫外的一处宅院,还派了影四影五还有一队侍卫守在院外。
安排好一切,隋曜牵着苏怀钰上了另一辆马车:“阿钰,我们进宫。”
“…好。”
不知过去多久,马车在乾月殿前停下,隋曜率先下了马车,而后站在车外朝他伸手:“下来,我接着你。”
站在马车边缘,苏怀钰跳进他怀里,隋曜紧紧接着他,还抱着他转了两圈。
“…你干嘛?”
突然抱着他转圈,简直莫名其妙。
“朕高兴。”
隋曜笑道,“还有七日就是我们的婚期,阿钰,先穿喜服给我看看好不好?”
可苏怀钰实在没什么心思,侯府之事尚未解决,他拍了拍隋曜的肩膀:“放我下来。”
隋曜看出他的忧愁,抱着他往殿内走:“担心侯府?”
“嗯。”他没有隐瞒,“陛下,真相查得怎么样了?”
“别急,这几日会有消息的。”
就算是为了能顺利成婚,隋曜也会在七日内解决好侯府之事,还侯府一个清白。
在屋内坐下,隋曜给苏怀钰倒了杯温水,又抚了抚他的额发:“这几日你就待在此处,若要出宫看望你师傅,记得多带几个暗卫,让他们保护好你。”
事务繁多,回京后隋曜定会变得忙碌,苏怀钰仰头看他:“我知道的,陛下去忙吧,我自己可以。”
“朕真舍不得你。”
隋曜叹气,他恨不得将人时时刻刻带在身边,让他每分每秒都待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可阿钰也有自己的事要做,他不能阻止。
“等忙完这阵子,我陪你回侯府探望你的家人,还有,你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有我在你身后,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说完,他从架中拿出一枚虎牌:“虎牌可统领禁军,今日我将此物给你,阿钰,你是朕的君后,亦是我今生最爱之人,无论发生什么,你的性命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