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核的原爆点,列车会与星啸擦肩而过。”
“但银河另一边,仙舟联盟会远离“开拓”,回到它原本的结局……”
“见证第八位大君的升格。”
“以振翅奏响神战的序曲。”
这话一说完,原本还心存侥幸的银河众生瞬间心如死灰。
果然还是这个熟悉的味道,又是一条多灾多难的可能性啊。
甚至光幕还贴心地给众人播放出了相应的画面,看见那个驾驭着诡异的紫色神君的白发身影,仙舟的所有高层脸色都黑了下来。
神策府中,大惊失色的景元又又叒叒叒站了起来。
看着那一幕,向来算无遗漏的景元这一次彻底大脑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帝弓所赐下的威灵,怎么会变成那个模样?
画面中师父的状态,显然不太对劲,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铺天盖地的虫群,几乎是相当于在宇宙中掀起一场新的寰宇蝗灾了,为什么事态会演变到如此地步?
种种疑问缠绕在心头,让他有些喘不上气。
片刻后,景元缓缓坐了下来,眼神深邃,谁也不清楚,此刻他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玉阙的监牢中,罗刹面带微笑,一动不敢动。
在他脖颈处,一柄散发着寒光的冰剑架在了那里,轻轻一动,便可见血。
镜流此刻目露凶光,一缕缕黑气从她身上蔓延而出。
此刻的她,表情挣扎,显然在克制着些什么。
但是架在罗刹脖子上的那把剑却是一动不动,显然没有放手的打算。
“别紧张,你要相信,我是无辜的。”
罗刹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但从他眼眸中那一闪而过的思索神色上看,显然这家伙对眼前的威胁丝毫不放在心上。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镜流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对丰饶星神的恨丝毫不假,也确实想过借助绝灭大君的力量,融合繁育的神躯,来达到是弑杀神灵的目的。
但是,她的计划中从未包括污染神君这一条,更何况,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光幕中的她状态显然不对劲。
再联想到之前那个名叫奥托的家伙,她现在看罗刹的眼神越来越危险了。
面对镜流的威胁,罗刹脸色还是不变,挂着那一副得体的笑容。
片刻后,镜流还是收回了剑,包剑调息起来。
不管未来如何,现在她做什么显然都用处不大,还是先看光幕上怎么说吧。
与此同时,远在虚陵的华此刻正在头疼。
从光幕上的那一幕曝光以后,各大势力的通讯请求如同雪花般飞来,让人应接不暇。
有无此刻面无表情,一件一件地审理着其他势力发来的通讯请求,顺便询问华。
“元帅,这件事怎么说?”
华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
“先把态度立起来吧,至于后面的事,先了解具体情况再做决定。”
有无点了点头,再次投入了劳作之中。
看来有一阵子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