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
云鹤轩。
国公夫人关心地问裴守宴:“你的身子这两日可好些了?”
裴守宴点头:“母亲不必挂心,孩儿已经好多了。”
“侍郎府的案子结了?”
“这么多条命案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过,墙倒众人推,李侍郎一死,又牵扯出许多其他的徇私枉法,草菅人命的案子,牵扯甚广。”
“那苏大人呢?可释放回府?”
“李侍郎之死,与他无关。而且苏无恙揭发有功,他这个做父亲的,兴许还能跟着沾光。”
“不受牵连就好。苏家二小姐既打开了血伞,帮你收了身边邪祟,又帮着仪姐找回了丢失的魂魄。可以说是咱国公府的福星。
若是苏大人能官升一级,苏二小姐也可以水涨船高,与你般配。
宴儿,你有没有考虑,干脆将她收进房里?”
裴守宴挑眉:“母亲喜欢她?您忘了,上次她被附身之时,凶神恶煞的样子?”
“喜欢倒也谈不上,可让人家一个姑娘一直住在国公府,传出去不好听,怎么也得给个名分。
再说你也说了,上次她是被鬼附身,言行不受控制。那些话岂能是她自己的真实心意?
这些日子母亲也留意看了,觉得她对你一往情深,日后定能全心全意地侍奉你。”
“既然母亲这样觉得,就全凭母亲你做主。”
国公夫人顿时面上一喜,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
要知道,这两年,自己为了他能早日传宗接代,几乎磨破了嘴皮子,老太君更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府上赏花宴办了一次又一次,他压根不为所动。
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没兴趣。
今日竟然应得这么痛快,傻小子终于开窍了么?
“当然了,就凭她的家世,属实配不上我儿。但做个侧夫人倒是也不算委屈她。我这就去问问她的意思。”
裴守宴并未拒绝,只是淡淡地道:“母亲别慌,孩儿还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
裴守宴抬手一指脚榻旁撑开的血伞:“只要她能将血伞合拢,我便应下。”
“这还不简单。”国公夫人胸有成竹:“血伞认主,对于苏二小姐而言,不费吹灰之力。”
裴守宴拿起桌上卷宗:“那我等母亲好消息。”
“你可不许反悔!”
国公夫人觉得裴守宴这条件过于儿戏,有点犯嘀咕。
裴守宴认真应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孩儿何时言而无信过?”
国公夫人立即起身,迫不及待:“我这就去。”
拿起血伞,一阵风地去找苏无忧。
苏无忧看到国公夫人手中撑着的血伞,不由就是一怔:“夫人,您这是……”
国公夫人喜滋滋地将血伞塞进苏无忧手里:“我来是请你帮个忙,将这血纸伞合上。”
无忧一怔,顿时心虚:“合上?为什么啊?裴世子他交代过,不让别人动这把伞。我若擅自合上,他怕是要怪我。”
“不会、不会!你就听我的。”
国公夫人顾虑到女孩子的矜持,谎称道:“我适才与宴儿打赌,我若是能合上这把血纸伞,他的婚姻大事就得听我安排。苏二小姐,这个忙你可必须得帮啊。”
说完意味深长地摁了摁苏无忧的手,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
苏无忧的脸顿时红了。
害羞,加上激动,还有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