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妥当,陆青山迈步回家,向林彩英说了送轮椅的喜讯,彩英听得眼眶湿润直夸他心善。
夜深人静,窗外寒风呼啸。
陆青山躺在东屋炕头,闭上双眼,心念沉入了神奇的农场空间。
灵田里绿意盎然,溪水潺潺。
猛兽木栅栏里,几日不见,母虎身旁依偎着的三只小虎崽已经完全睁开了眼睛。
小虎崽正奶声奶气地在母虎肚皮底下扒拉打滚。
陆青山抓了一只肥山鸡丢进木栏。
母虎叼起山鸡撕扯吞食,抬头感激地朝他晃了晃脑袋。
陆青山顺手点下了今日的生存签到。
面板闪烁,收获了两包炒得喷香的大葵花籽,以及整整五十元崭新大团结。
看着那三只活泼可爱的纯种小虎崽,陆青山暗自盘算:
这三只虎崽长大了都是一窝血亲,真要繁衍,近亲杂交容易出畸形残疾。
等开春积雪化了,自己少不得还要进深山老虎岭走一趟。
给这只带崽的母虎寻摸个外头的成年野公虎,才能让空间里真正繁衍出猛虎军团。
收回神识,已过夜里九点。
家里熄了油灯,彩英和婷婷都已睡熟。
陆青山披上厚实的黑呢中山装和羊皮大衣,轻手轻脚出了屋。
来到院外避人角落,他施展暗影潜行与闪现能力,身形在风雪夜色中一闪而逝。
几息工夫,他已经悄无声息来到了靠山屯村外背风的老松树林下。
积雪厚重的小树林里,一道单薄的身影正缩在树干后,冻得不停跺脚搓手。
正是苦苦等候多时的寡妇知青赵美兰。
她穿着洗得褪色的旧棉袄,嘴唇冻得发紫,睫毛上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陆青山悄然上前,一把从背后将她搂进了宽大滚烫的羊皮大衣怀抱里。
“呀!”
赵美兰惊呼一声,闻到熟悉的气息,身子顿时软了下来。
她把脸蛋深埋进男人胸膛,眼泪直往下落:
“青山……你真要去县里当公安了?”
“你这一走,是不是往后就再不管我了……”
好感度悄然跃升,稳稳跨过了七十五点大关。
陆青山垂眸看着她冻得通红的楚楚可怜脸庞,霸道地吻去了她脸上的冰凉泪痕:
“傻女人,净说胡话,你是我的人,我能不管你?”
说着,陆青山伸手探入内袋,掏出刚才签到的大团结和一把全国粮票。
整整六十块崭新的现钞,厚厚一叠,带着他胸膛的滚烫体温,一把硬塞进了赵美兰的贴身口袋里。
“拿着,以后手里别紧巴巴的,想吃啥想穿啥自个儿买。”
陆青山捧着她冰凉的脸蛋,沉声许诺:
“往后只要你踏实跟着我,每个月我都固定给你零花钱,绝不叫你在屯里受半点委屈!”
在这连两分钱都要精打细算的年代,这叠钱票比山还重!
赵美兰死死抱住陆青山,泪水打湿了他的前襟,心头的自卑与苦楚尽数消散。
第七感清晰照见赵美兰心头的依恋,再无半分动摇。
两人在风雪树影深处紧紧依偎良久,寒夜冰雪融化在滚烫的怀抱之中。
待抚平了她的情绪,陆青山才送她回到知青点外围,目送她揣着巨款快步回屋。
夜风清冽,陆青山转身望向村落。
明天一早还得带上工具去董家刨门槛、铺斜坡,靠山屯的每一步都走得稳当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