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抬高的部分撤掉。
第一项,赤心阁。
副心提示:允许。
第二项,谢家核心丹房。
允许。
第三项、第四项……
到第七家时,副心再次震动。
照世镜裂纹亮起。
沈照微头里像被一根线猛地往外拽。
“停一下。”
韩逊立即暂停写入。
方既白在外圈问:“神识?”
“疼,能继续。”
“损耗已经五成——”
沈照微猛地抬头。
“多少?”
“我说当前允许损耗上限的一半!你实际损耗约百分之五。”
许观潮没忍住:“方医师,您下次先说清!”
“是你们太紧张!”
这一句竟让所有人同时松了口气。
……
沈照微含了一颗晒梅。
酸得眼睛都眯了。
“继续。”
最后两项保护值写入。
副心终于接受B案。
四十七项旧类目开始移动。
七处火毒治疗节点从临时线进入乙二。
公共药田、矿工浴池进入丙三。
修炼场进入丁一。
个人余焰治疗底线被单独挂在医署动态线下,不写姓名,只写最低护脉阈。
回流总量开始上升。
百分之二。
三。
四。
五。
五点八。
南泄线同时保持自动安全口。
七家与丹鼎院历史冗余各退零点六。
没有一家熄炉。
城防没有掉线。
二十四节点全部亮着。
……
就在新衡即将落定时,副心中央忽然出现第二道甲零光。
灰色。
与沈照微白色阵牌同时存在。
许观潮脸色骤变。
“有人远程抢无衡席!”
孟迟立即问:“从哪里?”
“五座旧衡桩!”
归衡此前完成校准的五桩同时发出灰讯。
那道灰色甲零试图覆盖新案。
提示只出现一句。
“司衡驳回。”
沈照微看着这四个字。
没有去和它抢权限。
“第六桩没亮,对吧?”
“对!”
“那它没有完整甲零。”
“只有五桩旧票。”
“让三方中止印确认当前甲零。”
傅清岳、孟迟、陶谦明同时落印。
三道新制授权进入副心。
白色甲零稳定。
灰色甲零闪了三次。
消失。
最后留下一个远程坐标。
太衡台西北。
城内。
孟迟立刻派人追。
……
副心发出最后阵讯。
“新衡序生效。”
“本次无衡席撤销倒数:十二时辰。”
沈照微腰间零字开始变淡。
没有掌声。
所有人第一反应都是看主渠总压。
稳定。
再看城防。
稳定。
医馆。
稳定。
二十四节点。
全亮。
韩逊足足核了三遍。
才吐出一口气。
“成了。”
许观潮一屁股坐到地上。
“我以后再也不嫌六桩十二块少。”
苏绾青通过传讯玉道:“你昨日已经嫌过。”
“以后。”
……
沈照微走出第五层时,腿有点软。
燕妄生在门外。
右腕黑纹又上行了一小截。
“你呢?”她问。
“还能走。”
“旧印伤多少?”
“方既白说三日别用。”
“听。”
“你先听。”
“我也三日不碰镜。”
两人互相看了一会儿。
谁都没赢。
沈青棠从楼梯上来,直接一人塞一碗药。
“都喝。”
燕妄生低头。
“今日多少钱?”
“五十灵珠。”
“涨了?”
“药多。”
他老实喝了。
……
太衡台外,二十四节点的监测数据正在一条条回来。
南街治疗所夜间护脉灵压提高一成七。
旧东市药田晨间预计提高两成。
矿工浴池晚峰获得正式配额。
公共修炼场也多了半成。
没有任何地方突然灵气冲天。
只是那些过去每次大衡都排在最后的东西,第一次被正式写进了表里。
甲零阵牌在沈照微掌心一点点变灰。
十二时辰后,它会失效。
她忽然很喜欢这一点。
能改表的席位。
用完便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