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身衣服上看了看,一时间做不出决定。
这时,商鹤京恰好从门口走过,她喊道:“爸爸,你帮我选下衣服。”
“好。”
商鹤京宠溺的应了声,进入房间。
倾月心里顿时有些不自在,回避着他的眼神。
商鹤京没完全进入房间,而是在靠近门口的位置站定,抱胸看了看倾月手上拎的衣服,指着左边那身,看向酥酥:“那身怎么样?”
“我也喜欢那身。”
“那就那身!明天还要比赛,早点休息。”
商鹤京冲酥酥叮嘱了句,就转身离开了。
他走出房间,倾月才看向他。
她刚刚虽然回避着他的眼神,但也能感觉到他似乎全程并没有看他。
就好像……
在生她的气?
难道就因为他要给她和沈璨音介绍彼此,她打断他走了?
这件事就算是生气,也是她生气好不好?
莫名其妙!
倾月对这件事本来已经释怀了,但商鹤京的态度让她心里又突然堵得慌。
虽然不想去想,但还是因此有些轻微失眠。
翌日,酥酥要去比赛,为了让她以一个精神饱满的姿态参赛,倾月给她做了一大桌丰盛的早餐。
“上台后,不要紧张,就当做跟平时在家里练习一样去表演,比赛结束后记得给妈妈打电话,妈妈等着你的好消息。”
餐桌上,酥酥在吃早餐,倾月在冲她叮咛。
酥酥小脸淡定自若,一点紧张的样子都没有,反倒是倾月紧张的手都凉了。
这时,楼梯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不等商鹤京的身影出现,她站起身道:“妈妈上班去了,加油!”
“妈妈你怎么走这么早?”
“妈妈今天有事。”
说话间,倾月已经朝别墅外走去。
商鹤京看着倾月头也不回,就走出房门的背影眉头紧拧。
他怎么觉得,她好像是不想看到他才提前走的?
倾月抵达公司才八点一刻,公司里还没有人来。
她去茶水间接了杯水,回到办公室接着看严姵做的那个项目。
上周五她意外发现那个项目可能会爆雷后,没有说于任何人,而是给客户打了个电话。
得知客户已经按方案施工了,且已经即将竣工。
是否会爆雷,一旦投入使用就会知道。
她自然是希望不要爆雷,一旦爆雷瀛海的声誉就会受到影响。
为了防范于未然,她这两天她一直在想补救方案。
倾月一坐下,就忘记了时间,一直到耳边响起敲门声,才猛地回过神。
“进。”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长身玉立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底。
倾月看着他,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那天夜里,他和商鹤京挥拳砸向彼此的画面。
“忙什么呢?”
“瞎忙。”
倾月看他进来,立马起身招呼他在沙发上坐下。
“喝什么?茶还是咖啡?”
傅一舟摆手,“不用了,陈总马上来了,我在你这坐不了几分钟。”
倾月欲要起身,听他这么一说,动作一顿,又坐了回去。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陈总说,想当面跟我聊聊。”
倾月眼睑微垂,看来傅一舟还不知道陈子瀛叫停项目的事。
这一想法刚从她脑海里掠过,傅一舟就问:“你知道陈总要跟我聊什么吗?”
倾月淡定的摇摇头,“不知道。”
“本来还想从你这探点口风,提前做点准备,现在看来是无望了。”
听着傅一舟开玩笑的语气,倾月笑了笑。
他说话时,她特意留意了他的脸,那一晚的青紫色伤痕已经没有了,但商鹤京的不信任却像是烙铁一般,在她心上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痕迹。
之后,傅一舟说了双休一直在找办公室场地的事。
关于那一晚的事,他只字没提,她也没提。
就好似那一晚,她送他回去后,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