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
一行人走到牛群旁,柳庆春目光瞬间牢牢锁定那头雄壮的原种和牛公牛,眼底瞬间亮起精光,忍不住啧啧称奇。
他围着公牛缓缓绕行三圈,越看越是激动,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欣喜之色,整个人兴奋得难以自持。
一旁的研究生汤明亮和夏若晴,也同样满脸震撼、难掩兴奋,三人凑在一起低声热议,不停讨论着牛的品相、骨架、遗传特质。
最后三人齐齐蹲在和牛身侧,目光专注地盯着腹下生殖肢体,仔细核验种牛的繁育体征。
清纯乖巧的夏若晴全然不顾形象,伸手轻轻触摸核验,动作专业娴熟。
这一幕看得一旁的苏清妍满脸通红,尴尬得手足无措,连忙别过脸去,不敢再看。
郝大力见状,凑到苏清妍身旁,压低声音打趣:“你不是说夏若晴是你最好的闺蜜吗?怎么你这闺蜜的爱好这么奇特?”
苏清妍又羞又气,连忙小声辩解:“你瞎说什么呢!她本就是学动物繁育专业的,这是专业核验,你思想别这么龌龊!”
“我龌龊?”郝大力挑眉一笑,“那你留在这继续陪着他们‘专业研究’吧。”
说完,他转身径直返回院子,快步走进厨房,提前准备当日午市食材。
他所有珍稀食材全都储存在系统储物空间,必须提前取出静置备好,若是临时取用,极易暴露破绽,引来麻烦。
被郝大力一番打趣,苏清妍也羞得待不下去,再也不好意思留在原地,听着三人讨论配种方案。
纠结究竟是采用自然本交,还是人工授精辅助,又或是引进西门塔尔、安格斯、本地黄牛等不同品种母牛杂交改良。
她连忙快步折返院内,走进厨房,看着正在有条不紊忙碌备菜的郝大力,忍不住开口:“郝大力,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郝大力头也不抬,手上动作不停。
苏清妍直言吐槽:“其实你的厨艺挺差的。”
这话郝大力无从反驳,只能无奈回怼:“知道我厨艺差,那你别来吃。”
“还不是谁让你能弄到独一无二、鲜嫩绝顶的玉鲈肉。”苏清妍悻悻说道,随即话锋一转,带着商量的语气恳求,
“要不我高价加价,你匀一些玉鲈肉卖给我行不行?”
“不行,我手里没有多余的存货。”郝大力想都没想,直接断然拒绝。
玉鲈肉太过特殊,毫无合理货源解释,一旦大量外流、流传过广,必然会引来无尽探查和麻烦,到时候根本无法自圆其说,后患无穷。
无论苏清妍如何软磨硬泡、加价恳求,郝大力始终态度坚决,寸步不让。
苏清妍被拒得没了脾气,气鼓鼓地丢下手里的菜单,扭头走出厨房,不再打扰他忙碌。
正午时分,预定的两桌客人准时到店,看到院内多出的苏清妍一行人,众人虽略有意外,但都是懂分寸的人,没人多嘴打探,各自入席用餐。
柳教授四人单独在东厢房就餐,与包厢客人互不打扰、互不干涉,场面井然有序。
午后,两桌客人尽数尽兴离场。
柳庆春一行人也酒足饭饱,端正坐在厢房内品茶休憩。
郝大力收拾妥当后,快步走了过去。
柳庆春放下茶杯,神色郑重地开口:“郝先生,我早年间曾远赴日本,实地参观过中山牧场,深耕肉牛遗传繁育多年,对和牛品系颇有研究心得。”
一番铺垫过后,他直言心中想法:
“我可以百分百确定,你这头公牛,是实打实的纯种原种和牛。如此顶级种质,留在私人手中太过可惜,实属暴殄天物。
不如你将它转让给我们学校,我们可以系统性开展种质研究、保种扩繁,发挥它最大的价值。”
听闻对方想要买下自己的种牛,郝大力毫不犹豫,直接摇头拒绝:
“柳教授,既然您都确认它是纯种原种和牛,那我就更不可能卖了。
留在我自己手里繁育,源源不断产出纯种和牛后代,远比一次性卖掉利润更大、价值更高。”
一旁的苏清妍见状,连忙顺势开口打圆场:“说不定是柳教授你看走眼了呢,这说不定就是普通的改良繁育和牛,根本不值什么钱。”
郝大力立刻接话,语气淡然却笃定:“要是真像你说的,只是普通杂交和牛,那我就更不卖了。干脆明天直接宰杀取肉,切块售卖高端牛排,照样能赚钱。”
这话一出,柳庆春瞬间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失声急呼:“别!这头牛绝对不能杀!”
一旁的苏清妍暗自叫苦不迭,心里无奈叹气。
柳教授治学严谨、专业顶尖,可人情世故实在太差。
这般当众笃定证实是纯种原种和牛,等于直接坐实了这头牛的逆天价值,换做任何人,都绝不可能转手卖出这等稀缺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