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转卖去其他国家了,所以怎么可能报警。
张淑媛那之后就挺害怕跟这种人打交道,而且闻强佑当时也承诺过,绝对不会跟这个曾总往来,怎么这次突然又......
“老公,你在跟他做生意?”
“嗯,签了个很大的合同,这个合同一签,我们就等着敲钟上市,到时候闻涛在电视台那边也能走得更加顺畅,而且他不是喜欢宋瑶这丫头么?闻家上市,两边也算门当户对了。”
张淑媛抿着唇,胆战心惊的厉害,她总觉得太着急了。
她也清楚闻涛确实喜欢宋瑶,据说这次就是为了帮宋瑶出头,才会闹出这么个事儿。
“跟曾总这种人合作,真的不是与虎谋皮么?小晟要是知道了......”
张淑媛并不是一点儿都不心疼大儿子,只不过小儿子在身边时间更久,自然偏心一些。
可大儿子毕竟是警察,将来要是知道闻强佑为了尽快筹备上市,在跟曾总这种人合作,恐怕又会父子闹翻。
小涛确实一直自卑于闻家不是上市公司,所以入不得宋瑶的眼。
可张淑媛心里也有气,毕竟都是女人,还不知道宋瑶在养鱼么?
闻强佑拍拍她的肩膀,“闻家上市,地位就跟温家差不多了,你就别担心这些,等着给小涛办婚礼。”
张淑媛扯唇笑了笑,可心里总是不安宁。
*
温楹翻阅着面前的资料,张淑媛的亲妹妹叫张淑娟。
她联系上了当年跟张淑娟关系很好的人,等把所有的细节一一串联起来,温楹瞬间知道下一步棋该怎么走了。
她回到家的时候,是晚上十二点。
屋内大厅的灯光亮着,商濯池在一楼处理公事,敲击键盘的声音没那么响,落在大厅内显得空旷。
傍晚闹得难看,按理说两人见面势必要揪着那个镯子不放,然后又是一地狼藉。
温楹甚至有种错觉,商濯池不去书房,难道是特意等在这里跟她吵架的?
他该清楚,她最喜欢揪着这些事情发火。
所以换成是曾经,他这会儿早就选择不回家了。
温楹安静在玄关处换鞋,她已经想好了要在什么时候索要镯子,所以暂时摁下了情绪。
她抬脚朝着楼上走去,可某人似乎不想就这样息事宁人。
“温家奶奶是不是还送给你一枚玉佩?”
温楹的脚步顿住,那枚玉佩是她很小的时候,奶奶就送给她的。
就连温荆都没有,年代太久远了。
奶奶送给她的礼物很多,唯独玉佩和镯子,奶奶每次交到她手上的时候都很郑重。
“小楹,这个玉佩你一定要贴身贴着,奶奶给你求的,千金难买,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把她送人,它保平安很灵,你跟奶奶发誓,绝对不把它送人。”
温楹那时候也就十岁出头,不太能理解奶奶的郑重,可她一向是个听话的孩子。
“好的,奶奶,小楹知道了,不过连二哥都不能给么?”
那时候她还太小,没察觉到自己的感情,跟着大家一起叫二哥。
“不能,这个玉佩你一定要保管好。”
但后来跟商濯池结婚后,他送了定情吊坠,她就把玉佩摘下来放进了自己的首饰盒里。
她不懂商濯池现在突然提玉佩是要做什么。
“难道你把玉佩一起送给宋瑶了?”
她终于转身看着他,从未觉得他如此面目可憎过。
商濯池的语气寡淡,“嗯,傍晚瑶瑶在哭,我让林清送过去了。”
温楹恨不得现在走过去给他两巴掌。
这狗男人!
可她心里却越发笃定,商濯池似乎真的是故意的,他在等着她爆发,等着她像以前那样大发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