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她。
他向她走了100步,一次次碰壁,又一次次重振旗鼓。
桑栀垂下眼帘,声音轻轻的,有些哽咽:
“我从来不知道,他还做过这些。”
林清茉握紧她的手:
“时斯越那个人,骨子里骄傲得要命。能放下一身矜贵,低声下气去向朋友讨教怎么哄女孩子,是真的把你看得很重很重。”
就在这时,化妆间的门被轻轻叩响,时斯越探进半个身子,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桑栀身上,眉眼柔和:
“该入场了。”
桑栀回头看他。
他就站在门边,额前碎发随性散落,不笑的时候眉眼冷冽锋利,是旁人不敢轻易招惹的桀骜模样,可偏偏望向她时,眼底只剩藏不住的温柔和偏爱。
他从来就没有变过。
这么多年兜兜转转,他还是记忆里那个,把爱全部都给她的少年。
“时斯越。”
她哑着声音唤道。
“怎么了?”
时斯越问道。
桑栀静静看着他。
对不起,之前的我让你受了太多伤害。
我今后会改,发生什么都不再让你一个人承受。
所以你能不能一直喜欢我。
我们可不可以,一直像这样生活。
我再也离不开你了。
你能不能.....一直陪着我。
时斯越等了半天,也没等来桑栀的下一句话。
他靠在门边,轻笑:
“就唤我一声啊?”
“嗯,就唤你一声。”
桑栀朝他跑去,时斯越拉住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
“桑栀,我会一直陪着你。”
桑栀浑身一怔,愕然抬眼望进他深邃的眼眸。
“干嘛这样看着我?”
时斯越唇角扬着淡淡的笑意:
“刚刚望着你的那一分钟,这句话自己就钻进我脑子里了。”
“那你呢,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桑栀反手攥紧他,十指紧紧扣住,牵着他一同往外迈步。
婚礼的礼乐正隔着长廊隐隐飘来。
她缓缓开口:
“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时斯越,我早就....离不开你了。
高台上,林清茉和江凛之面对面站着。
江凛之拿着话筒,正在说着他这些年和林清茉经历的所有,一个185的高大男人,就这样在台上哭得像个孩子。
“他刚刚就找我排练这段,一直说不哭,上台还不是哭成这样。”
时斯越弯下腰,与桑栀咬着耳朵。
“他们真的好不容易。”
“嗯,”,时斯越抬手,悄悄覆在她放在身侧的手背上:
“栀栀,下次站在台上的,就是我们了。”
桑栀心头一动。
她还没开口,台上已经开始了抛捧花环节。
一阵惊呼声后,一个人影冲到时斯越面前。
温怡宁手捧着捧花,兴高采烈地对时斯越说:
“斯越哥,我抢到捧花了!下次结婚的就是我们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