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宁碎你再不醒,我扔你出去了!”
宁碎脸颊一痛,猛地惊醒。
“我靠,小髅子你干嘛?拿鞋底子抽我!”
宁碎啜了啜牙根,舌头顶着脸颊,疼死她了。
小髅子叉腰:“酒品不行就不要酗酒,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宁碎揉着脸颊坐起来,在梦里酿酒的场景越来越模糊了。
“我梦到师父了,教我酿酒,错一步就挨揍啊!你知道我在梦里被揍了多久吗?!”
“三年!整整三年啊!”
“不是说做梦不会疼吗?我快疼死了!”
小髅子惊了:“什么?你梦到师父了?还教你酿酒了?”
宁碎点头,这一动,感觉浑身又酸又疼,像是被人当成沙包无死角揍了千百遍。
有种要散架的感觉。
宁碎扶着腰站起来,问:“我不能睡了三年吧?”
小髅子还处在震惊之中,听到她的话摇摇头:“那倒没有,就是睡了三天三夜而已,呼吸忽长忽短……”
“那你也不能拿鞋底子扇我呀,嘴巴都扇歪了。”宁碎龇牙。
这叫什么事儿,梦里挨揍,醒了还挨揍。
小髅子:“师父梦中授业传道,看来师父很喜欢你!师父就只教了你怎么酿酒吗?”
宁碎努力想了想,梦里发生的一切变得很模糊,甚至有一些她都不太记得了。
“对了,我得赶紧写下来!”
宁碎想起“酒经”,三年!她抄了几万遍!
虽然倒背如流,但还是写下来稳妥。
“嗯?怎么字还会消失?”
宁碎刚落笔,字就消失了。
小髅子沉默几秒后才说:“梦中授业是有为天道的,这算是开挂作弊,所以有禁制制约。”
“梦中你能学到多少算多少,但出了梦境想要留下痕迹,几乎不可能。”
宁碎愣了,放下笔叹气:“难怪师父天天罚我抄写,真是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啊!”
“我去一趟修炼室!”
宁碎忽然想起挨揍的那种疼痛,身体有记忆,自动存档了。
那好像是镇仙九鞭的鞭法!
到了修炼室,宁碎取出短鞭,身体回忆着挨揍的痛点,尝试挥鞭。
呜——
出鞭的那一瞬,太初真水之力自动与短鞭融合。
呜,呜,呜——
鞭声呜咽,宁碎挥鞭得越来越娴熟,进入忘我状态。
小髅子看呆了:“这……这镇仙九鞭第一鞭她就这么会了???”
轰!
最后一下,短鞭劈在石桩上,出现了一道鞭痕。
宁碎微微喘着气,看着短鞭笑道:“果然没有一鞭是白打的!”
“师父还教你什么了?”小髅子飘过来。
“我学会了瑶光露和伐骨醉,趁肌肉记忆还没有消失,我得试试,但是我没有材料,得出去买!”
宁碎激动又着急。
小髅子也跟着急道:“那赶紧出去啊,这要是忘了你得自己研究多少年啊?!”
宁碎点头,立即带上小肥鼠和小髅子出了黑镯。
先前出来察觉的那种危险气息减弱了不少,隐隐约约还有血腥味,宁碎甚至还嗅到了热武的火药味。
“先去楚家的一号观测站!酿瑶光露和伐骨醉的材料都不便宜。”
宁碎戴好遮仙帕,拿出楚澹的飞行器给小肥鼠嗅了嗅,然后自己用上了飞行器。
“去有这个气味的观测站。”
“汪——”
小肥鼠的毛发恢复了,又油光水滑,根根金灿灿的,但那根断尾隐隐有一条形似雷形的毛发生成,偶尔还会打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