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正经吗？怎么给她一种时强时弱的感觉？还有点癫癫的？
她要是现在退出师门，会不会被雷劈？
“酿酒需要什么？需要水，你当师父千辛万苦收集的那些异水是为了什么？不仅是为了修炼，也是为了酿酒。”小髅子解释。
宁碎立即就反应过来了，道：“毒酒！”
小髅子：“错！是灵酒！异水与灵草相比，更为纯粹，也更好净化其中的杂质、杂气。”
“丹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这一点，嗑丹嗑多了还得解丹毒，酒不用啊，喝醉了睡一觉。”
宁碎愣住，这逻辑上好像说得通哈？
小髅子又道：“当然毒酒也有，一般师父都是请客的时候用。”
宁碎震惊得结巴：“请……请客的时候用毒酒？这请的是正经客人吗？”
“那肯定不正经，一般都是别人请师父，师父轻易不请客的。”小髅子又说，示意她继续看酿酒术。
“瑶光露，祛黄淡斑美白，美容养颜，靓女靓仔必备人手单品。”
“月华醪，拔骨毒，增异香，约会必备。”
“伐骨醉，废柴变天才，天才成变态的必备良药。”
“星河醉，跑得快，一口闷，决胜千里之外。”
“忘川酿，一口忘忧，两口忘仇，三口仇人变老友。”
“仙人哭，闻一闻舔一舔，仙人来都要躺板板。”
“清风玉露，升得又快又猛，缺点：又短。”
“……”
宁碎越看越有种喜忧参半的感觉。
这酒看着很正经，但仔细一看吧，它好像又有点不太正经。
“灵酒的功效在某种程度上和丹药有异曲同工之妙，但二者都不能互相取替，但你炼化了太初真水，学习师父的酿酒术，是你目前最优的选择。”
“炼丹术可不好学，你得先从辨识灵草开始，看见那一排没有？全是灵草的药效用途百科。”
小髅子指着书柜中间两排的书道。
宁碎：“……”
这么一分析，先学习酿酒术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炼丹术短期内难以上手。
“师父就没留下什么样品吗？”宁碎询问。
小髅子一眼看穿：“你想喝吧？”
宁碎有点不好意思干笑两下：“那确实，师父这般手艺，我这种馋鬼，就算是剧毒都要舔一口的怎么能放过？”
“跟我来。”小髅子带她去黑殿，穿过几道石门，又来到一间仓库。
一排排紫竹做成的架子排着，仓库内设置了保鲜法阵，一只只造型不同的玉瓶整齐排放。
“这是酒？”宁碎惊了，这跟丹药瓶有什么区别？
小髅子呵笑了一声，挥手取来一瓶打开瓶塞递给她看。
通过瓶口，可以看到瓶内霞光璀璨，却闻不到酒香。
而酒也跟宁碎见过的不一样，居然是以黄豆大小的珠子形态存放在玉瓶中，包裹着霞光，这一瓶瑶光露大概有二三十滴。
“这一滴，兑到大鱼塘里都能有效果，这就是师父酿酒术的精妙之处。”小髅子解释。
“兑的液体不同，功效也会有高低之效。”小髅子说得骄傲，与有荣焉。
宁碎牵引一滴出来，霞光醉人，很匹配“瑶光露”这个名字。
“这不就是浓缩液吗？浓缩就是精华！”
宁碎手边没水，干脆直接扔嘴里。
包裹酒珠的霞光破开，酒浆像爆爆珠一样在嘴里炸开，浓郁醉人的芬芳酒气直冲七窍。
宁碎眯着眼，两秒后惊道：“还是水蜜桃口味儿的？果酒？”
小髅子也来了一颗，随着它的吸收，酒珠逐渐干瘪，什么也没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