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会多炒一些。”
很多人吃她的饼子,为的就是这一口辣酱。
同样的酱料,哪怕所有作料都一样,但她炒出来的,就是要比别人的香。
所以大家要是馋这辣酱又不想吃饼子的时候,就会上她这儿来买上一点,带回家去吃面蘸馒头都香得很。
“那我明儿起早些!”
“好。”
洗干净野葱,四人在河边分别。
晚禾回到灶房,将野葱仔细切碎。
她把葱末倒入早已调好的面糊里,撒上一小撮盐,用筷子搅匀。
碧绿的葱末浮在面糊上,煞是好看。
铁锅架在灶上,烧热,她用油布在锅底抹了薄薄的一层油,油一热,便把一勺面糊倒进去,边缘很快凝结,翘了起来。
饼面鼓起很多细小的泡泡,等到那泡泡不往上冒了,手腕一抖,锅铲轻轻一挑,饼子瞬间在空中打了个转,翻了一面。
待饼子两面都变得金黄焦脆,晚禾拎起铁锅往边上一翻,煎好的饼子顺溜地滑落到盘子里,冒着诱人的热气。
她没急着烙下一张,把铁锅放到一旁,捏起还烫手的饼子,小心咬了一口。
饼子在嘴里嚼碎,晚禾微微蹙眉。
这味道,不算好,里面的野葱还有没熟的,带着一股草腥气。
看来,野葱的叶子比种在田里的小葱要硬一些,不容易熟。
可若是烙久了,饼子本就薄,边缘的锅巴就会太多,口感发硬,吃起来更差。
她眉头微皱,放下饼子,盯着那面糊看了半晌。
片刻后,晚禾将铁锅重新架回灶眼,这次却没再用油布擦抹,而是直接提起油罐,往锅里倒了小半海碗的菜籽油。
炼制过的菜籽油带着一股特有的香气,待油冒出青烟时,晚禾又舀了一勺面糊,从锅边缓缓滑入。
刺啦——
面糊沉入油底,随即被滚热的油托着浮了起来,边缘立刻泛起细密的金黄泡泡,咕噜噜响。
整个面饼在油锅里微微颤动,迅速膨胀定型,表面鼓起一个个白色的小泡。
油花滋啦啦的响着,圆饼逐渐变得焦黄,野葱那股独特的辛香气也冒了出来。
晚禾眸子亮了下,嘴角不自觉弯起:“这个味儿才对嘛!”
她拿过一边的筷子,轻轻翻动锅中的野葱饼,让其受热均匀。
不多时,野葱饼浮在油面,边上细密的油泡也少了许多。
“出锅!”
晚禾用筷子夹起饼子,在锅边沥了沥多余的油,放进一旁的盘子里。
饼子看着比之前厚实了些,表皮是漂亮的深金色。
她吹了吹,咬了一口。
外酥里嫩,野葱被热油逼出了全部的香气,再无之前的草腥味。
晚禾满意地点点头,想起白日春梅说的,又撒了些胡椒面。
饼子自带的热气很快把胡椒的味道也融了进去,闻着更香了!
她琢磨了下,又撒上一点磨好的花椒面。
咬上一口,又麻又香,还带着野葱特有的辛辣,比刚才烙出来的不知好吃了多少!
晚禾不再犹豫,手脚麻利地将剩下的面糊全都炸成了饼。
每一个出锅后,再撒上一点胡椒面和花椒面。
不多时,盘子里便摞起了金灿灿的一叠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