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我们不能成为你的负担。”
李狗蛋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父亲说得句句在理。他确实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父母身边。今天他能躲过刺杀,但明天呢?后天呢?天机阁的人无孔不入,他不可能保证父母永远安全。
“可是……你们回老家,万一出了什么事,我离得太远,更来不及救援。”李狗蛋说。
“这个你不用担心。”父亲说,“我在老家有个老战友,叫王铁柱,退伍后一直在老家务农。他是个靠得住的人,而且他在村里人缘好,有什么事大家都会帮忙。我们回去后,低调生活,不惹人注意,天机阁的人未必能找到我们。”
李狗蛋沉默了。他知道父亲的决定是对的。父母回老家,确实比待在江北更安全。但他心里还是很不舍。他好不容易才把父母救出来,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一家团聚的幸福,他们就又要走了。
母亲看出了他的不舍,握着他的手说:“狗蛋,妈也不想离开你。但妈更不想成为你的累赘。你在外面拼命,妈在家里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着急。回老家,妈至少能安心一些。”
李狗蛋的眼眶红了。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那……你们什么时候走?”
“明天。”父亲说,“我们已经收拾好行李了。”
李狗蛋抬起头,看着父亲和母亲,心里百感交集。他知道,父母是铁了心要走的。他留不住他们。
“那我明天送你们。”
第二天一早,李狗蛋开车送父母去车站。
一路上,车厢里的气氛很沉默。母亲坐在后排,一直握着李狗蛋的手,不肯松开。父亲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一言不发。
到了车站,李狗蛋帮他们把行李搬下车。母亲站在他面前,帮他整了整衣领,眼眶红红的:“狗蛋,一个人在江北,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别熬夜,天冷了多穿点衣服。”
“妈,我知道了。”李狗蛋的声音有些哽咽。
父亲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狗蛋,你是好样的。爸为你骄傲。”
李狗蛋看着父亲那张饱经沧桑的脸,用力地点了点头:“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把天机阁彻底铲除,到时候,我去老家接你们。”
父亲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他转身,拉起行李箱,朝检票口走去。母亲跟在后面,一步三回头,眼泪不停地流。
李狗蛋站在原地,看着父母的背影消失在检票口的人群中,心里空落落的。他站在那里,很久很久,直到广播里传来列车即将发车的提示音,他才回过神来。
他转身,走出了车站。
阳光很刺眼,他眯起眼睛,看着天空。父母走了,他没有了后顾之忧。从现在开始,他可以放手去干了。
天机阁,你们等着。老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