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直接把林河心头的怒火激了出来。
“畜牲,你找死!”
林河脸色铁青,低头看着林砚怀里瑟瑟发抖的妹妹。
怒火直冲天庭。
看着她嘴角磕在石子上,渗出的血痕。
看着她领口被扯开的扣子。
看着她脸上那道被赵捕头一巴掌扇出的红肿指印。
他那只缠着布条的左手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胸腔里有一股火。
这股火,从脚底板一直烧到天灵盖,烧得他每一根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他把轻轻拍了拍林砚怀里的林晚晚,转过身,走向墙根下那摊烂泥。
赵捕头正挣扎着爬起来,想要找腰刀。
在看他那张脸,鼻梁断了,血流了一脸,糊住了眼睛,嘴里还含混不清地骂着。
“王八蛋,一群泥腿子也敢闯县衙,这次老子不把你们全家凌迟处死,算你们命大!”
一只大手攥住他的衣领,单手把他整个人提离地面。
赵捕头双脚在空中乱蹬,两只手拼命去掰林河的手指。
可那五根手指像掰一根根铁钳,根本掰不动。
林河把他摁在墙上,右手攥成拳头。
那不是打架的拳头。
是山上搬石头的拳头。
是劈柴劈了十几年的拳头。
是刚才一根扁担打翻四个边军悍卒的拳头。
一拳砸在赵捕头肚子上。
“啊!”
“疼死我了!”
赵捕头整个人弓成虾米,嘴里的血沫喷出来溅了一墙。
第二拳砸在他腮帮子上,两颗牙从他嘴里飞出去,弹在墙上又落在地上。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
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来,每一拳都带着压抑了一整晚的怒火。
每一拳都带着从桃花村到县衙这一路上所有的屈辱和愤怒。
“这一拳,替我爹打的。”
“这一拳,替我娘打的。”
“这一拳,替我大哥打的。”
“这一拳,替我妹妹打的。”
赵捕头已经说不出话了。
满脸是血,鼻子歪在一边,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
林河松开他的衣领。
整个人顺着墙滑下去瘫在地上,像一摊被剁烂的猪肉。
王屠户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从牢房里冲出来。
一眼就看到了被打得不成人形的赵捕头,脸色当场变了。
他呆了一瞬,随后拔出后腰插着的杀猪刀,朝身后吼了一嗓子,“来人啊,有人闯县衙,打死了赵捕头,快来人啊!”
大牢两侧的甬道里,先是探出一个迷迷瞪瞪的脑袋,擦了擦眼睛,“出什么事了?”
等看清眼前,登时大惊,叫嚷道:“快,有歹人夜闯县衙,兄弟们,快起来,抓歹人!”
立马涌出十几个捕快,个个手持腰刀铁尺,把院子围了个半圆。
赵王屠户握着杀猪刀指着林河,脸上的横肉一抽一抽的,“敢在县衙动手,还打死了赵捕头,你们找死,兄弟们,为赵捕头报仇,拿下他们!”
“上!”
萧磐石靠在院墙上,匕首在指间转了个圈,朝身后那七八个随从扬了扬下巴。
随从们把腰刀拔出来,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去。
他们没有列阵,没有喊杀,甚至没有摆出正经的战斗姿势。
有人嘴里还叼着草茎,有人刀还扛在肩上,有人一边走一边活动手腕,像在热身。
王屠户愣了一下,在市井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嗅觉很灵敏,这些人不像是那群泥腿子,倒像是当兵的。
那几个捕快横行霸道惯了,根本没注意。
十几个捕快挥舞着腰刀铁尺一拥而上。
一个捕快抡着铁尺,砸向最近那个随从的脑袋。
那随从侧身一让,铁尺擦着他肩膀砸空,他反手一刀背敲在捕快手腕上。
捕快惨叫着松了手,铁尺还没落地,那随从已经一脚踹在他胸口上,他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撞倒了身后两个同僚,三个人滚成一团。
另一个捕快从背后偷袭,刀锋直劈一个随从的后脑勺。
那随从头也不回,身子往下一矮,刀锋贴着头皮掠过,他反手攥住捕快握刀的手腕往外一拧。
咔嚓一声关节错位的脆响,捕快的刀掉在地上。
“啊!”
一声惨叫,整个人被拧得转了半圈跪倒在地,疼得脸都变形了。
又一个捕快被一个随从揪着领子提起来摁在墙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两条腿悬在空中乱蹬,吓得连喊都喊不出来了。
还有个捕快更惨。
被两个随从一人架着一条胳膊拖到院子中间,像拖一袋稻谷似的,往地上一扔,一只脚踩在他背上,他脸贴着地,嘴里全是泥,拼命拍着地面求饶。
不到半炷香的工夫,院子里横七竖八全是捕快。
有的抱着脱臼的手腕嗷嗷叫,有的趴在地上装死,有的被自己的铁尺铐在栏杆上动弹不得,还有几个干脆把刀一扔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这些捕快在县城里横行惯了,平日里仗着一身官皮吓唬老百姓,哪里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