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这把剑会控制我?!”
叶扶摇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顾凌霄彻底崩溃了。
他想要扔掉手中的剑,但他的手根本不听使唤!
他想要逃跑,但他的双腿已经被自己刺穿,根本站不起来!
他只能跪在地上,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瑟瑟发抖!
“叶扶摇!我求求你了!别杀我!求你了!”
“这里的东西你全部拿走!全部!求你别杀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我以后给你当狗都行!”
“对了!我父亲!我父亲可以保举你进入超凡局!你这样的天才肯定会受到重点培养的!”
“真的!明天会有一个帝都的大人物要来!我顾家与其有渊源!她来自,来自凤家!那是一个无比强大神秘的家族!”
“你杀了我,我父亲一定会让她把你杀了!你不能杀我!你不能!”
顾凌霄涕泗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着。
可当“凤家”两个字从顾凌霄口中说出的那一刻,镇魂剑内部,许愿的神魂猛然一震!
凤家?!
帝都凤家?!
是谁?!
是凤凌雪?!
还是凤家的其他人?!
许愿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踮着脚尖跟在自己身后,奶声奶气地喊着“许愿哥哥”……
那个梳着马尾的少女,和自己坐在海边的台阶上,托着腮帮子看自己,一看就是一整天……
她说长大后要嫁给自己。
她认真地掰着手指头数日子,说要快些长大。
可画面又定格在她杀自己的那一刻。
自己低头看着胸口渗出的鲜血,又抬头看着她。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好像在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就好像那十几年的陪伴、那无数次的欢笑、那些说过要嫁给他的誓言,都只是一场她随时可以醒来的梦。
她的眼神,冰冷而决绝,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那把人皇剑,贯穿了他的心脏。
冰冷。
刺痛。
窒息。
背叛。
但不是身体的痛。
是那种从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生生撕裂的痛。
是那个曾经追在他身后喊“许愿哥哥”的小女孩,亲手把刀捅进他心口的痛。
是那个他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人,把他的一切踩碎在脚下的痛。
许愿的情绪,在这一刻几乎失控!
不!
他不甘心!
他一定要让凤凌雪付出代价!
许愿愤怒的声音在叶扶摇的脑海中响起:“问他!是谁!问他!凤家来的人是谁!是男是女!叫什么名字!快问!”
叶扶摇微微一怔。
她能感觉到,许愿的情绪波动极其剧烈,那种愤怒、仇恨、不甘,几乎要从剑身中喷涌而出。
那种情绪,不像是一个刚刚诞生不久的剑灵该有的。
更像是一个人,一个有着深刻过往和血海深仇的人。
“怎么了?”
叶扶摇在心中淡淡问道,“你跟帝都凤家有所渊源?为何听到那个豪门古族,会如此激动?”
许愿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急躁:“别问那么多!快问他!是谁要来中州市!快!”
叶扶摇沉默了一瞬。
她没有再追问,而是看向跪在地上的顾凌霄,语气平淡地说道:“你不用拿帝都凤家来要挟我。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到底是凤家的谁,要来中州这种小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