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岳听了之后哈哈一笑。
“就喜欢听老弟你讲话。走吧,我带你进城,一会儿咱们找个地方歇一歇,就该去六扇门报到了。”
两个人说话间,进城的队伍也慢慢往前挪动。
没过多久,就轮到他们了。
守城的士卒简单查验了一下他们的身份文书,看到是六扇门的人,也没有过多盘问,就放他们进城了。
穿过城门之后,饶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余庆还是忍不住咋舌。
宽阔的街道一直延伸到远处,两边一间接一间的全是铺子,各种各样的东西应有尽有。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就更多了。
马车、牛车、行人混在一起,却又秩序井然。
余庆牵着马,忍不住左右看个不停。
陈岳看到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行了行了,别看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逛。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来,把东西放好,然后还得去六扇门报到呢。”
余庆这才回过神来。
“行行,不过我对这里也不太熟,陈大哥看着帮我安排安排吧。”
陈岳明显不是第一次来定州府,带着两人沿街走了一段,很快就停在了一家客栈门口。
“跟我来,你是跟对了。这个客栈距离六扇门不太远,价格也很公道。”
“那可真是沾了陈大哥的光了。”
余庆刚准备抬脚进去,沈川却停下了脚步。
“已经到了定州府了,我还有些自己的事情要处理,接下来的几天就不跟着你了。”
余庆也跟着停下脚步,看向沈川。
“这就要走了吗?不保护我了?”
“这里可是定州府,到处都有六扇门的人。你要是真在这种地方出事了,那只能说明你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
余庆听了,嘴角一抽。
“沈巡捕,你说话是越来越难听了。”
“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管我。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会过来找你的。”
说完以后,沈川便转身离开,很快消失在了人群里。
余庆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
这家伙真是神神秘秘的。
陈岳站在旁边,有些好奇地问道:“沈巡捕不是你的同伴吗?怎么就走了?”
“算是半个同伴吧。走了就走了,不用管他,咱们进去吧。”
余庆也没有过多解释。
沈川本来就是顾怀山的人,现在到了定州府,人家要去干什么,也没必要向自己汇报。
更何况沈川说得有道理。
这里可是定州府,真有人敢在这里把他弄死了,那他余庆也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两人进了客栈以后,各自要了一个房间。
把东西放好以后,他们也没有多休息,直接朝着定州府六扇门赶了过去。
陈岳带着余庆走了不到五分钟,一座占地极大的衙门便出现在了余庆面前。
门前两侧站着几名持刀的捕快,门楣上还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
定州府六扇门。
余庆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
“还得是定州府啊。跟这一比,我们临河县的捕房就是乞丐窝呀。”
陈岳听了以后笑了一下。
“那你要这样说的话,我们那好像也没好到哪去。”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进了大门。
因为最近赶上了捕快大比武,院子里明显比平时热闹,到处都能看到二十岁左右的年轻捕快。
余庆下意识地用望气术看了几眼。
二品中期、二品中期、二品后期……
果然啊,大城市就是不一样。
在临河县里,年轻一辈能有个一品中期就不得了了。到了这里,随便一扫,最差都是个二品武者。
两人正准备去负责报到的地方,前面的偏院里突然传来了一阵争吵声。
“律法上面写得明明白白,十二岁以下犯下重罪,以训诫教化为主。既然律法已经定下来了,就不能因为任何原因作出改变。”
“可这不是普通的偷鸡摸狗!这小子联合其他两个人把人杀了,还把尸体埋起来了。这种人也只是教训两句就放回去了吗?”
“谁说只是教训两句了?教化院也不是摆设,送到教化院去不就行了吗?”
“教化院?进了教化院又能怎么样?然后再放出来吗?那死去的孩子怎么算?”
争吵声越来越大,余庆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陈岳也朝那边看了一眼。
“好像出事了,要不咱们过去看看吧。”
“行,报到也不差这一会儿,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