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惹出什么麻烦。”
余庆咧嘴一笑。
“顾大人放心,我这个人一向老实。”
“再说了,就算真出了什么事情,您肯定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顾怀山看着他,笑骂了一句。
“你小子。”
余庆没再多说,直接转身离开了房间。
等他走到别院门口的时候,下意识地朝傅家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顾怀山刚才说过的那句话,又一次在他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傅家撑不了多久了。
这句话,顾怀山说得实在太笃定了。
难道金河商会跟顾怀山有什么关系?
还是说,顾怀山已经提前收到了什么消息,知道金河商会接下来准备怎么对付傅家?
第一个念头刚刚冒出来,余庆便摇了摇头。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傅明恩已经被他带了出来,傅家的香火至少有了一条退路。
至于傅家的那份家业,傅承业和傅承安已经作出了自己的选择,后果自然也该由他们自己承担。
现在对余庆来说,最重要的还是二十天以后的定州府捕快大比武。
从顾怀山那里出来以后,余庆也没有继续在云山县停留。
傅昌的案子已经查清楚了,顾怀山该交代的事情也都交代了,继续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回到驿站的时候,程砚和傅明恩也已经起来了。
“刚好你们两个都醒了,收拾一下,咱们回临河县。”
两人自然没有意见,各自收拾好东西以后,一行人便离开云山县,踏上了返回临河县的官道。
这一路倒是十分顺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等几个人赶到临河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师父,这里就是临河县吗?”
傅明恩策马跟在余庆身边,好奇地朝城里张望着。
“没错,这里就是临河县。以后你就跟我住在这里,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师父去哪,我就去哪。”
进城以后,程砚先跟几个人分开了。沈川也自己找地方住下,余庆则带着傅明恩回了家。
刚推开院门,余大成就拄着拐从屋里走了出来。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不是昨天才刚走吗?”
“案子都查清楚了,我还不能回来吗?怎么,不欢迎我?”
余庆嘴上问着,人已经进了屋,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你小子……”
余大成的话刚说到一半,便注意到了跟在余庆身后的傅明恩。
“这是谁?”
“这是我新收的徒弟。”
余庆放下水杯,笑呵呵地说道:“怎么样?你儿子我现在也开始开宗立派了。这位就是我的开山大弟子,傅明恩。”
说完以后,他又冲傅明恩招了招手。
“明恩,这是我爹,你喊师公就行。你师公以前也是个捕快。”
傅明恩立刻上前两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明恩见过师公。”
余大成见他年纪不大,言行却十分规矩,心里顿时喜欢得不行,连忙伸手把人扶了起来。
“好好好,赶紧起来。走了这么远的路,肯定渴了吧?快坐下喝口水。”
把傅明恩扶到椅子上以后,余大成抬脚踢了余庆一下。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明恩倒水。”
余庆叹了口气,却还是老老实实地给傅明恩倒了一杯水。
本来想着收个徒弟回来,平时也能有人帮自己跑跑腿、拿拿东西。
现在倒好,傅明恩刚进家门,他这个当师父的反倒先伺候上徒弟了。
傅明恩接过水杯,小声说了一句:“谢谢师公。”
余大成现在是越看这孩子越顺眼。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对傅明恩说道:“明恩啊,你先去后院转转。那里还放着不少你师父小时候玩过的东西。”
一听这话,傅明恩顿时有些好奇,不过还是先看了余庆一眼。
余庆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别把我的宝贝弄坏了就行。”
得到余庆的允许,傅明恩立刻起身去了后院。
余大成看着他的背影,还不忘在后面喊了一句:“慢着点,别摔着了!”
等傅明恩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余大成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余庆。
“小兔崽子,老实交代,这孩子是不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子?”
正在喝水的余庆听到这句话,刚喝进嘴里的水一下就喷了出来。
“咳咳咳……”
他一边咳嗽,一边瞪大眼睛看着余大成。
“余大成,你是不是疯了?我今年十八岁,傅明恩今年八岁。怎么着,你觉得我十岁的时候就能跑出去给你生孙子了?”
“你好歹也当了这么多年的捕快,查了一辈子的案子,连这点基本常识都没有吗?”
余大成脸上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抬起拐杖,在余庆腿上轻轻敲了一下。
“我这不是给你提个醒吗?”
“你现在拿着州府的巡捕令,又整天在外面跑,身边接触的人越来越多。你可得守住自己的本分,千万不能做出对不起小满的事情。”
“那丫头从小跟你一起长大,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比谁都清楚。现在她去了京城,不在你身边,你小子可不能趁机胡来。”
余大成说到这里,扬了扬手里的拐杖。
“要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
余庆听得一阵无语。
他现在越来越怀疑,自己和林小满到底谁才是余大成亲生的。
“行了,爹,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做出那种事情。”
说到这里,余庆的神情认真了几分。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