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异常和卧房里发现的胡桃壳。
“根据现在找到的线索,我推断傅昌应该是自己吃下胡桃,导致喉咙肿胀,最后窒息而死。”
顾怀山夹起一口咸菜送进嘴里。
“你怎么确定傅昌是自杀的?总不能全靠推断吧?”
余庆听出了顾怀山的话里有话。
顾怀山刚把这桩案子交给他,转头便从青山县赶到了云山县,很难不让人多想。
按照顾怀山的性格,说不定傅家这桩案子就是他故意安排的,目的就是想试试余庆到底能不能查清楚。
想到这里,余庆也没有继续隐瞒。
“查完现场以后,我在傅昌的书房里找到了一封遗书。遗书上写得很清楚,那些怪事全都是他提前安排的,胡桃也是他自己吃下去的。”
说到这里,余庆停了一下。
“不过有件事情,我还得向顾大人禀报。”
“傅昌在遗书里提到,金河商会和定州府的一些官员有所勾结,想要强夺傅家的家产。这件事情,恐怕还得请顾大人过问一下。”
余庆说完以后,便一直观察着顾怀山的表情。
可顾怀山听到“金河商会”这四个字,脸上没有出现任何变化,甚至还端起碗喝了一口粥。
“原来是金河商会,那就不奇怪了。”
余庆的眼神微微一动。
“顾大人也知道金河商会?”
顾怀山笑了一声。
“我在定州府做了这么多年官,要是连这么大一个商会都没听说过,这个官岂不是白当了?”
他说得十分自然,余庆却没有收回目光。
“傅昌在遗书里说,金河商会背后有官面上的人。他们想查谁的铺子就查谁的铺子,想扣谁的货物就扣谁的货物。”
“顾大人既然知道金河商会,那您知不知道他们背后站着什么人?”
顾怀山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布巾擦了擦嘴。
“定州府这么大,跟官府有来往的商会多如牛毛。金河商会的名字我确实听过,不过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太了解。”
顾怀山这番话,余庆一个字都不相信。
金河商会做这些事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顾怀山要是真的一点消息都没听到,那他这个官还真就白当了。
可顾怀山不愿意说,余庆也没有办法。
“顾大人,傅昌在遗书里还说,希望我能够帮助傅家渡过这次难关。只要能够保住傅家,他愿意把全部家产双手奉上。”
“您看,您有没有兴趣接下这笔买卖?”
顾怀山听完以后抬头看了余庆一眼。
“傅昌有这份魄力,可惜他那两个儿子没有吧?”
“昨晚他们拒绝以后,你便从傅家出来,住进了驿站,对不对?”
听到这句话,余庆心里顿时一惊。
顾怀山怎么什么都知道?
不过他很快就想明白了。
自己身边还跟着沈川这个叛徒呢。
沈川名义上是在保护他的安全,谁知道背地里给顾怀山传了多少消息。
“你也别跟傅家那两个傻子计较了。”
顾怀山重新端起粥碗,语气随意地说道:
“傅家撑不了多久了。”
余庆听到这句话,瞳孔猛然一缩。
“顾大人,您的意思是……”
顾怀山摆了摆手。
“我就是随口说上一句,能有什么意思?”
“傅昌这边的事情既然已经结束了,那就先放到一边吧。今天把你叫过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情。”
余庆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坐得端正了一些。
“顾大人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
顾怀山把手里的粥碗放下。
“再过二十天,定州府六扇门就要举行今年的捕快大比武。我已经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了。”
余庆听完以后,大脑顿时有些宕机。
“大比武?我?”
“对啊。”
顾怀山看了他一眼。
“不是你,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顾大人,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我连一点修为都没有,让我去参加大比武,那不就是纯挨打吗?”
“六扇门里面的都是捕快,又不是江湖门派招收弟子,怎么可能只让你们站在擂台上打架?”
顾怀山慢悠悠地说道:
“捕快大比武还要比其他东西。你把打架这一项去掉,剩下的不都是你的强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