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名声。现在可能稍微好了一点。”
“看出来了。”
“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没想到你看着怪老实的,原来也蔫坏蔫坏的。”
沈川没有回答,嘴角却勾起了一丝笑意。
没过多久,两个人就到了余庆家门口。
余庆推开院门,回头招呼沈川。
“进来坐坐吧,正好一起吃顿饭。”
沈川却摇了摇头。
“不了,我自己在附近找个地方。暗巡有暗巡的规矩,你不用替我操心。”
见他连规矩都搬了出来,余庆也就没再劝。
“行吧,那你自己安排。”
说完,他牵着马走进院子,顺嘴朝屋里喊了一声。
“爹,小满,我回来了!”
喊完以后,余庆才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停了一下。
小满已经走了。
这两天他在外面忙着查案,刚回到家,还是习惯性地把她的名字一起喊了出来。
“臭小子,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这一趟还顺利吧?”
余大成拄着拐杖从屋里走了出来。
说话的时候,他还在上下打量着余庆,想看看这小子身上有没有受伤。
余庆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放心吧,这不全须全尾地回来了?每次出门,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余大成举起拐杖,在他腿上敲了一下。
“老子哪次没盼着你好了?就你小子嘴欠。”
余庆往旁边躲了一下,余大成也没有继续动手,朝屋里看了一眼。
“对了,家里来人了。”
“谁啊?”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正好你回来了,陪他说说话,我出去弄两个菜。”
余大成说完,便拄着拐杖往外走去。
余庆把马拴好,带着几分好奇走进屋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边的年轻人。
“小石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来人叫程砚,是余庆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
“小石头”这个外号,也是余庆给他起的。
这家伙是个书呆子,平时最喜欢认死理,认准了什么就不肯改口,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程砚看到余庆,也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惊喜。
“令尊说你去了青山县,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一听到“令尊”两个字,余庆脸上的笑容顿时没了。
“行了行了,能不能正常说话?还令尊令尊的,你就不能直接说‘你爹’吗?”
程砚有些无奈。
“这么长时间没见,总得表示一下尊敬吧。”
“你可拉倒吧!这屋里又没外人,拽那些文绉绉的干什么?还是说,咱们兄弟的感情淡了?”
程砚听完,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不可能。”
“那就好好说话。”
余庆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招呼他重新坐下。
“说说吧,这次怎么突然回来了?考上功名,回来探亲了?”
程砚脸上的笑容顿时变成了苦笑。
余庆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错了。
“行了行了,没考上就没考上呗。明年接着努力,总能考上的。咱们三个里面,就你天天喜欢读死书。”
程砚摇了摇头。
“我不打算继续考了。”
余庆有些意外。
“怎么了?”
“我已经在青山县衙谋了个文职,以后就在那里做事。”
余庆听完,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哟,你这家伙怎么突然开窍了?”
程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
“我都这个岁数了,还只是个童生。出去转了一圈才知道,比我会读书的人多得是,我这点天分实在算不上出众。再考下去,也未必能考出什么名堂。”
“家里现在也捉襟见肘,总不能一直白供着我读书。先找份差事,至少能养活自己。”
余庆听完以后点了点头。
“行,能在县衙谋份差事也不错,那就好好干。你放心,以后你余哥罩着你。你出去打听打听,我现在在临河县是什么地位。”
话音刚落,一根拐杖忽然从身后飞了过来,砸在了他的后背上。
“你小子不吹牛能死是吧?你在临河县能有什么地位?”
余庆揉着后背转过头,就看见余大成已经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酒菜。
“老爹,你这是要谋杀亲子啊?你不是出去弄菜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余大成也有些纳闷。
“我刚出门,就看见酒菜在外面摆着,还以为是你提前安排好了,知道孝敬你爹了。”
余庆一听,估摸着就是沈川干的。
这家伙的动作还真够快。
不过好歹也是个四品高手,怎么天天就干这些狗腿的活?
不行,回头见到沈川,得好好跟他说说。
余庆弯腰捡起拐杖,递回余大成手里,又接过了酒菜。
程砚也起身帮忙,两个人把酒菜摆上桌,又拿来了碗筷。
“行了,爹,坐下吃饭吧。我刚好有点事情想问你。”
程砚听到这句话,刚坐下又站了起来。
“既然你们有话要说,那我就先告辞了。”
余庆一把将他拉了回去。
“又没外人,走什么?坐下一起吃。正好跟我说说定州府是什么样的,我还没去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