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接过笔就签了字。
签完,顺手把笔递给了贺父。
贺凛看着林夏收好笔记本,对贺父贺母说到:
“爸、妈,以后每年过年我会按时送一年的赡养费回来。”
“你看着办就行。”
贺父点头,想起小五上次在铁路家属院对他们老两口说的话,又看着装钱的信封,转身看着坐在桌上的贺文贺武:
“你们兄弟俩也跟着小五一样吧,以后每年过年一起给。”
贺文贺武闻言,尴尬一笑:
“好的爸,我们也准备好了,原本打算明天大年夜孝敬您和妈的。”
话已经说出口了,也不墨迹。
贺文和陈怡出了客厅,各自回房拿钱去了。
贺武见状,心里也不是滋味,自从那件事之后,家里的钱被陈怡捏得死死的,他现在兜比脸干净。
眼见这次事情办妥了,一家三口也告辞往回走。
等回到家属院,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满满被贺凛裹在军大衣里,刚才已经在路上睡了一觉了,现在正是精神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路边的雪。
林夏看着满满好奇的神色,想着小家伙还没有接触过雪,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蛋:
“满满想不想堆雪人玩?”
“想!”
满满听懂了玩字,毫不犹豫的用力点头,小胖手扒着贺凛的衣领,身子往前探:
“爸爸,堆雪人~”
“你先带他去,我回家拿相机。”林夏嘱咐了一句,往家里走去。
“好。”
贺凛应了一声,把怀里的小家伙往上颠了颠,转身往僻静处没有被人踩过的地方走去。
感受了下,没有风。
把小家伙从怀里放出来,解下自己的围巾给他包了一遍。
满满脚一落地,棉鞋踩下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印,觉得新奇,又使劲跺了两脚,“咯吱咯吱”的声音让他咯咯笑起来。
“来吧,堆雪人。”
贺凛蹲下身,把袖子往上撸了撸,伸手拢了一把雪,用力压实,搓成一个圆球。
满满立刻蹲到他旁边,学着他的样子,两只小胖手捧起一团雪,冰的一个激灵,但还是使劲往一起按。
可是雪从他的指缝间漏了出去,怎么也捏不成形,他皱着小眉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雪渣,又看了看贺凛手里那个圆滚滚的雪球,小嘴一瘪:
“爸爸,它不听话。”
“来,爸爸教你...”
.....
林夏拿着相机咔咔拍照,一家三口忙活了将近半小时,做出了三个手牵手的小雪人。
满满看着那三个雪人,高兴得在原地蹦了两下,转身扑进林夏怀里,仰着头说:
“妈妈,带回家~”
“好。”
林夏笑着应了,让贺凛把满满抱着,自己则是把三个小雪人放在平铺的布兜子上兜回了家,迅速的放到了主卧的阳台窗户外边。
担心满满感冒,林夏回到家用井水给小家伙泡了个热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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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公安部机关大院。
谢承志自从去年的叛逃事件,就一直忙到现在。
此刻难得的空闲,坐在书房,看到抽屉里贺凛出任务那天写的那封信。
想起之前跟贺凛说好了,明天大年夜来家里吃饭。
伸手把那封信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