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
青年队长被他这笑容看得后背一凉,却也没再多问,“那我们抓紧赶路吧,敌营就在前面。”
“你们佛爷除了让你们听我命令之外,还有什么要求吗?”
青年有些疑惑,最后开口道:“除了这个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吩咐,只是告诉我们需要全部剿灭。”
“兄弟们,上车。”
张海虾却没有动。他站在路边,看着那堆尸体,看着那些发黄的、扭曲的、被世界遗忘的轮廓,低声呢喃:"全部剿灭嘛……"
那声音太轻,被风吹散了大半,却还是被身旁的人捕捉到了。
"你口中的'全部',"一道清亮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包含了什么?"
张海虾抬起头,对上了张海娜的眼睛。
那双眼睛平日里总是弯着,带着促狭的笑意,像只偷了腥的猫。可此刻,那里面没有笑,只有一片复杂的、近乎锐利的沉静。她看着他,像是要透过他的皮囊,直直看进他骨头里去。
张海虾沉默了。
张海娜注意力从来就没有在张海虾身上移开的关系,所以她很清楚的察觉到了面前人现在的不对劲。
尤其是对方听到那个士兵说‘全部剿灭’的时候,眼神的幽暗让张海娜感觉毛骨悚然。
"包括我?"张海娜往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能听见,"包括那些士兵?"
风卷着沙土从两人之间穿过,带着死亡的气息。
张海虾看着她,看着那双眼睛里的试探、警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或许都没察觉到的........担忧。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远处的卡车已经开始不耐烦地按喇叭。
终于,他吐出一口气,像是把胸腔里积压的什么东西一并吐了出来。他扯了扯嘴角,故作轻松地道:"怎么会。你很重要。"
张海娜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目光如炬,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张海虾确实没有说谎。
面前的人确实很重要。不管是从哪个角度来说。
他对她是有感激的。如果没有她这段时间来的悉心医治,他的腿不会好得这么快,不会能重新站起来行走,甚至能握刀。就连双腿和背后那些狰狞的旧疤,也在她的药膏下渐渐淡去,不再每逢阴雨天便疼得钻心。
她给了他重新做"张海虾"的底气,而不是一个需要人搀扶的累赘。
除此之外,她是档案馆的人,医术高绝,有她在,海楼和师父就多了一层保障。留着她,就是留着一条退路,留着一张能救命的底牌。
——所以........她很重要。
重要到,就算他刚才那一瞬间闪过的、疯狂的念头里,也没有把她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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