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火堆里,看着它化作一缕轻烟,飘向星光渐起的天空。
-----------------------
夜色像一块浸透了墨的绒布,沉沉地罩下来。
二楼阳台的小桌上,横七竖八倒着三只空酒瓶,一只翻了的粗瓷杯,还有半碟没吃完的盐炒花生和一些拌酒小菜。
张海盐趴在桌沿上,侧脸枕着胳膊,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偶尔还发出两声傻兮兮的笑。他喝得实在太多了,从耳根到脖颈红成一片,连搭在桌边的手指尖都泛着粉。
张海虾坐在对面,手里还捏着那只没放下的酒瓶。他喝得也不少,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雨后的湖面,却比平日更亮,也更软。他看着张海盐这副烂醉如泥的模样,极轻地叹了口气,伸手想把人架起来,可自己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刚撑着桌子站起身,膝头就是一软,只得扶住椅背稳住身形。
"........张海楼。"他低声唤了一句。
张海盐没应,只是咂了咂嘴,把脸往臂弯里埋得更深了些,含糊地蹭了蹭,像是在找什么舒服的姿势。
张海虾推了他一会,但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他静静地看着张海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夜风一吹,酒意上涌,后颈有些发飘。他皱了皱眉,想着得去弄碗醒酒汤来,不然这人明天得头疼死。他扶着墙,慢慢往楼梯方向挪,轮椅就停在那,可他这会儿不太想坐,只想走走,让冷风把身上的酒气吹散些。
刚下到一楼转过楼梯口,迎面就撞上了人。
张海娜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外面随意披了件薄衫,显然是半夜下楼来倒水喝。她手里还拎着那只白瓷杯,目光落在张海虾脸上,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鼻尖轻轻动了动。
空气里浮动着一股浓烈的酒气,醇厚,辛辣,还带着点桂花酿的甜香。
张海娜的眼神瞬间变了。
她没说话,只是那双清亮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她上下打量了张海虾一眼——从他微红的耳尖,到扶着墙才勉强站稳的腿,再到他身上那件沾了酒渍的长衫。
"张、海、虾。"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针,在寂静的夜里扎得人后颈发凉。
张海虾瞬间从醉眼朦胧的感觉中苏醒,看着面前的张海娜不知道为什么只感觉背后有些发凉。
.......................................................................................................................